也不会在乎少那么一点。
对呀,不要太贪就行。
五爷又说了,他有密道出堡,别人不会知道是他们干的。现在,所有人都在堡中,不会被人发现。不被发现,那咱们就没偷。
对呀,没人能发现还怕啥?又不多拿。
于是,约好子时,从五爷家密道出去。
从密道出堡,架上梯子,翻墙进去院子,砸开西厢房门锁。
这一间四口大箱子,五爷看得眼睛直放光芒。
先每人拿了三十多贯,回到密道。密道口离大院很近,真快。
五爷说,再去一趟吧。
也许,五爷一开始也真是就想着拿一点就算了,可看到钱后,就感觉拿少了,应该再多拿一些。
后来,两人用箩筐挑,一次两百来贯。来回三十多趟,路再近也累坏了。
五爷平常可是双手不沾阳春水的,这次也是拼了,挑起百多斤的重担,与壮劳力比也是不遑多让。
他们没地方存放,只能堆放在密道里。
天亮前,他依依不舍的离开密道,只用袋子装了几贯回家。和五爷商量好,一人一半,以后每天来拿一点。
好了,一切都搞清楚了。
不等天亮,李炎就敲开家门,要去找父亲。
管家吓坏了,劝说二少爷千万不要这个时候去,老爷这几天都睡不好。
李炎说不能等,十万火急。
管家苦口婆心地劝阻。
两人在主院的门房你一言我一语的争执,都想说服对方。
正房灯亮了,传来李皑的声音:
“是行之吗?进来吧。”
老管家一声轻叹,没办法。
他是尽心尽责的人,对李家家主忠心不二。按理,晚上他是可以回自己家中去的。可是,三十多年,他坚持每旬回家一次。其它时候都守在李皑身边,不曾有一丝懈怠。
李炎将事件前前后后,仔仔细细地汇报了一遍。
李皑听得目瞪口呆,老五?怎么能做出这等丧尽天良的事?不说偷钱这事多么丢人现眼,光凭这钱是拿去赎自己亲侄儿,是救命的钱,你也能下得去手?
李皑感觉有点儿天旋地转,身体晃了几下。
李炎赶紧上前一把扶住:“父亲,你别着急,钱肯定还在。”
李皑急火攻心,加上这些天殚精竭力,睡眠又不好,差点就晕过去。待缓过一口气来:
“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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