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什么人接触,和接触的人说过什么,有没有谈到过四位兄长,有没有谈到过湖边大院,九个人和接触过的人有没有出过堡,出去多久回来的等几个关键问题。
问完第一遍,就到了申时。李炎花了半个多时辰看笔录,将三人的嫌疑剔除。接着,开始问第二遍。
到当晚子时,又剔除三人嫌疑,还剩下四人。
接着来第四遍。
书记员开始吃不消了。没办法,只好去请定远兄长了。
当他将情况向赵鸣一五一十说后,赵鸣魂都吓掉了。这么大的事,怎么不早说,可是关系到两个小家伙的生死的大事。
他有点责怪李炎,也不想听李炎解释:
“你先别解释。案子我配合你查,但是,要先把钱凑齐。”
“不抓到贼子,钱从哪里来?”李炎也急了。
“不是还有两个琉璃吗?你不说值钱吗?明天,最迟后天,咱们去袁州将它变现,铜钱再慢慢追查不迟。”
“不行,夜长梦多。再迟钱就转出去了。”
“钱丢了咱们再赚,人不能出事!不行,明天我就找舒老大,他一定同意我的做法。”
赵鸣平常好说话,倔起来那是没得劝的。
李炎犟不过赵鸣,当然也为他对炙儿这么上心而感动。他想了想,赵鸣的话也是对的。只好退一步:
“那好,后天,后天不把钱追回来,咱们就按你的意思办。现在请你配合我审问嫌疑人。”
说通了,赵鸣马上就变回好说话的那个赵鸣了。
赵鸣用鹅毛笔记录比毛笔快得多,基本上嫌疑人说完,赵鸣就示意记录完毕。
李炎心想真亏了,早让定远兄来,起码省下一两个时辰。
到卯时初,第四遍结束了。
两个人在审阅记录。
“这两个人前后说的基本无差异,还有一些模糊的地方,明天找证人核实一下,就可以了。”李炎说到,“但这两人有问题。一个接触过我二叔和管家,一个接触过五叔。”
“接触过你二叔和管家的,明天可以先去证实一下在说。这个接触过五叔的,很有钱吗?”
“还可以吧,在堡中算是比较富裕的。”
赵鸣分析道:“你五叔平常爱赌博,赌资不会少。就算是李家兄弟中最不济的,也不至于混迹于贩夫走卒之中。每次找人借几百钱,似乎于理不通。当然,如果在赌场上,应个急或许可能。在场外,你五叔是借几百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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