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回到了楼下。
江峰听着陈铮喋喋不休讲起发生了什么，眼神渐渐柔和。
等他看向江砚的时候，眼中居然还带着欣慰的意味。
“你这是吃错药了？”
谢美依都被吓了一跳。
江峰露出这样的眼神，第一次是在江砚参了军那一天。
第二次，也就是现在。
江峰没回答谢美依，拍了拍自己身边的沙发。
“江砚，坐。”
江砚迟疑了一会，缓缓坐下。
“爸。”
“仪式什么的，你要是忙不过来，我就向军部给你调几天假来，你专心忙，别婚还没结呢就被别人说闲话了。”
谢美依表示附和，“那可不是，我刚刚也是这么跟小砚说的。”
江砚点了点头。
“我忙的过来，假就不调了，我到时候还有用处。”
在江砚的成长过程中，他们从来不帮江砚拿主意。
现在江砚想做什么，他们也只管一个结果好不好就是了。
听见江砚的话，谢美依和江峰都没说什么。
陈铮也悄然离开，生怕打扰到一家三口难得的相处时光。
时针指到了十的时候，谢美依已经困得不行了。
她拉着江峰回房间，把客厅留给了江砚。
江砚坐着喝了一杯水，然后又回到了楼上。
灯并没有被全部关上，江砚特地留了一点光亮给沈清瑶。
他在床头放了一杯水，然后坐在一旁看着沈清瑶。
她大概是翻了两次身，被子也变得七扭八歪了。
江砚把被子捋平整，又将沈清瑶额头上的碎发给撇到了一边去。
做这些动作的时候，他突然间就变得异常小心翼翼。
在部队里，江砚没学过爱人。
在学校里面，老师说爱是分享是谦让，江砚不以为然。
但是他做的这些都是他下意识想为沈清瑶做的。
江峰参军早，谢美依从前随军，生下江砚之后才开始渐渐追求平淡。
住在军属大院的日子里，江砚身边没有一个朋友。
慢慢长大了，江砚身边都是一群男人，他不知道心动怎么写。
直到那天去军属大院找人却意外碰见了沈清瑶。
一切都那么刚刚好。
他的心跳告诉江砚，他好像很喜欢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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