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公堂外忽然响起惊雷,照亮了林秋娘身后的屏风。许昭这才发现,屏风上的山水图竟用香灰绘成,每座山峰都是一个婴儿的轮廓。林秋娘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轻声说:"这是用那些童骨磨成的灰画的,每一笔,都要蘸着人油......"
"所以你杀了王屠夫,"许昭强行压下反胃感,"用他的尸体冒充宋清源,就是为了引出长生殿的核心成员?"
"王屠夫?"林秋娘嗤笑,"那不过是个替死鬼。真正的王屠夫,现在还在替宋清源剜人熊的心脏......"她忽然压低声音,"许大人可知道,为什么你总能在案发现场闻到沉水香?因为那是长生殿杀人的信号,也是......"
她的话被暴雨声打断。公堂门口突然冲进个衙役,浑身是血:"大人!万兽园方向传来异动,狼群和人熊正在朝县衙涌来!"
林秋娘忽然剧烈抽搐,七窍流出黑血。许昭冲上前时,只见她手中攥着半粒蜡丸,上面刻着梅花标记。蜡丸裂开,露出里面的纸条:"正月十五,人熊宴,等你来。"
"她服了鹤顶红,"许昭按住她的脉搏,"但毒性发作的速度不对......"他忽然想起黑熊的异变,鹤顶红在人熊体内会延缓发作,而林秋娘根本不是人类——她早就是具用人脂香灰炼制的活尸。
"许大人果然聪明,"林秋娘的嘴角扯出最后一丝冷笑,"我不过是具皮囊,真正的我,早在十八年前就死了......"她的眼球突然浑浊,手指指向公堂地砖,那里有块砖缝里渗着油光,与停尸房的油脂相同。
许昭掀起地砖,露出底下的密道。密道深处传来《安魂曲》的变调,夹杂着人熊的哀嚎。他终于明白,整个县衙都建在长生殿之上,而林秋娘的每一句供述,都是为了引导他走向最终的陷阱。
"大人,狼群已经到了县衙门口!"衙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许昭握紧验尸刀,刀刃上的狼血印记与林秋娘腕间的银镯产生共振。他忽然想起林秋娘真尸的银戒,那才是打开核心密室的关键。而眼前的这个替身,不过是用来拖延时间的棋子。
"通知所有衙役,守住密道口,"许昭扯开林秋娘的衣襟,露出里面的人皮贴片,"从今天起,长生殿的每一笔血债,都要用血来还。"
暴雨冲刷着公堂的石阶,许昭站在门口,看着狼群在雨中形成梅花阵型。灰熊站在最前方,左足六指踩在积水中,溅起的水花里映着他后颈的胎记。许昭知道,这场持续十八年的暴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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