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是替身,但碎镯传递的温度不会作假。当她转身走向万兽园时,碎镯的金线在风中扬起,露出里面藏着的半幅襁褓——正是他自幼佩戴的那一块。
"正月十五,"她的声音被晨雾托起,"长生殿的炉火会为您而灭。"
许昭握紧双牌,感受着与碎镯的共振。他终于明白,林秋娘的"被抓"从来都是假象,她用替身的血铺就复仇之路,而今天的公堂审讯,不过是这场大戏的开场锣鼓。
寅时初刻,暴雨如注。县衙公堂的烛火在狂风中摇曳,将林秋娘的影子投在青砖上,宛如一幅扭曲的水墨画。她端坐在被告席上,腕间翡翠镯碎成三段,却仍用金线缠着,与许昭腰间的玉牌碎痕形成诡异呼应。
"林秋娘,你可知罪?"许昭的声音混着雨声,冷得像公堂外的青石板。
"罪?"她抬头,烧伤的左脸在火光下泛着油光,"许大人可知道,十八年前的正月十五,万兽园的长生殿里,三十六个婴儿被放在铜炉上炙烤?他们的哭声能传十里,却被《安魂曲》的琴声盖过......"
许昭握紧惊堂木的手青筋暴起。他想起停尸房的防腐油,里面混着的婴骨碎片,正是来自这些无辜的孩子。林秋娘嘴角勾起冷笑,继续说道:"宋清源说,人熊的心脏要在活物身上炙烤七七四十九日,才能炼出长生不老的金丹。那些孩子的父母,就站在炉边,看着自己的骨肉变成香灰......"
"住口!"许昭拍案,却震落了烛台上的香灰。
林秋娘却笑得更大声:"许大人后颈的胎记,就是用那些孩子的血点的。宋清源说,要练出最完美的药引,就得用双胞胎的血互相催化......"她忽然剧烈咳嗽,咳出的血沫里竟有细小的牙齿——那是婴儿的乳牙。
衙役们惊恐后退,许昭却注意到她袖口露出的皮肤下,有与花魁相同的"长生"刺青。原来花魁舌根的刺字,都是眼前这人所为,她用这种方式标记所有即将成为"药引"的女子。
"十八年前,我生下三胞胎,"林秋娘的声音突然温柔,"老大被扔进狼窝,老二送给宋清源当棋子,老三......"她看向许昭,眼中闪过一丝怜悯,"老三被我藏在义庄,却还是被他们找到了。"
许昭感觉浑身发冷。他想起之前三胞胎的设定,原来自己是老三,而灰熊和知府是老大和老二。林秋娘忽然掀开衣襟,露出心口的胎记,与灰熊的后颈位置完全对应:"我们母子四人,分别代表着长生殿的四种药引——狼血、人脂、婴骨、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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