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撞上了大麻烦……”
说到此处,萧枫故意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劫后余生的后怕。
紧接着,便将被血海宗主掳走、又凭借对阵法的独到见解赢得对方信任的经历娓娓道来,语气真挚,细节详实,任谁听了都忍不住信上三分。
“原来如此。”流云老叟摩挲着下颌的白须,眼底惊色未褪。
萧枫所述的凶险经历如画卷在脑海铺展,从被血海宗主胁迫到以阵法破局,再到舍命救下老祖,每个转折都透着孤注一掷的狠劲。
他喉头轻滚,暗暗咂舌。
对这小子敢以命相赌,救下自家老祖,博一个大好前程的胆识手段暗暗称奇。
能做到这一步,莫说是寻常散修,便是宗门精心培养的精英弟子也未必能做到。
在流云老叟看来,萧枫无疑是个狠人!
能在绝境中死死咬住生机,将一手烂牌打出满堂彩,这份魄力与机变,再加上自家老祖的赏识,未来必定前途无量!
“难怪老祖对他如此友善,原来是雪中送炭啊。”
流云老叟又轻轻叹了口气,面露恍然大悟之色:“然后呢?”
“之后他们便准备进攻青铜古庙……”萧枫垂眸搅动茶盏,将凶险历程化作平铺直叙的讲述。当然,其中一些萧枫精心给天云子和血魔宗宗主一路挖坑填土的小细节,便被有意无意地忽略了,唯有青铜古庙前的厮杀被渲染得惊心动魄。
“血海这魔头竟然死了?”流云老叟猛地起身,震得案上茶盏叮咚作响。皱纹如刀刻般在脸上堆叠,浑浊的瞳孔剧烈收缩。
那可是纵横东荒的魔道巨擘,前不久才突破圣贤境,气势正盛,如今竟折戟沉沙?
“对,此事千万莫在老祖面前提及。”萧枫指尖轻叩茶盏,泛起的涟漪将瓷面冷光搅成细碎银芒:“当时脱困凶险异常,老祖虽功参造化,却也难免借力周旋。”
说着,萧枫忽然垂眸凝视着茶汤中沉浮的茶叶,声音压低几分,“血海宗主既已陨落,有些牵扯不清的因果,还是让它随着那人的死一同沉入地底为好。”
萧枫语气自然得像是闲话家常,却让流云老叟后颈泛起一阵寒意,恍惚间竟分不清这叮嘱究竟是提醒,还是警告。
“还有一事,望前辈上点心。”萧枫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杯沿,语气陡然转冷,抬眼时眸光如刃,生生将流云老叟到嘴边的寒暄堵了回去,“老祖对宗门的接应安排颇有微词。”
不等对方辩解,萧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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