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走了过来。
借著月光能看清,这人年纪不大,脸庞和赵大山有几分相似,正是他的儿子赵小五。
父子俩一前一后,一人在前探路、一人在后跟隨,继续朝著村东的方向走去————
此时,张宝利的大棚里倒是另一番景象。
棚角支著张破旧的木板桌,桌上摆著台崭新的收音机,银色的外壳在昏黄的灯光下亮闪闪的一一这是他昨天去镇上供销社买的,了整整八十块,现在正放著评剧《为媒》,调子听得他心里美滋滋的。
张宝利躺在床上,翘著二郎腿,嘴里哼著小曲,脸上不自觉地带著笑意。
自从大棚里的蔬菜能卖出钱后,家里的日子肉眼可见地变好了,他整个人的精气神也和以前大不一样。
对他来说,能住在这大棚里,守著棚里的菜,比待在皇宫里都觉得幸福。
“宝利!”
突然,棚外传来一个声音,紧接著大棚的帘子从外面被掀开,张宝利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嚇了一跳。
“谁在那儿?”张宝利带著几分戒备问道。
“是我。”赵大山笑著打招呼。
“大山,你怎么来了?”张宝利有些意外,同时在心里暗自责怪自己不够警惕一有人靠近大棚都没察觉,这要是来的是小偷,后果不堪设想。
他心里盘算著:不行,明天得把家里的“进宝”牵到大棚来。
“怎么,你现在种大棚赚了钱,就连老伙计都不认了?”赵大山反问道。
“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快坐。”张宝利连忙起身拿了把椅子递过去。
赵大山坐下后,目光落在棚里翠绿的黄瓜上,脸上露出复杂的神色一要是当初自己没在“四季青”公司闹事,他家的大棚菜现在应该也像这样长势喜人吧。
张宝利重新坐回床上,问道:“大山,这么晚了,你找我到底有啥事?”
赵大山掏出一盒“红梅”香菸,递向张宝利。张宝利脸色立刻变了,连忙摆手:“大山,快收起来,棚里可不能抽菸!”
赵大山愣了一下,隨即才反应过来,赶忙把烟收了回去,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你瞧我这记性,確实不能在棚里抽菸。”
张宝利脸上带著几分不快,再次追问:“大山,这么晚了,你找我到底有啥急事?”
赵大山问道:“宝利,你家大棚现在一天能產多少黄瓜?”
“一百斤左右吧,怎么了?”张宝利一说起大棚里的菜,嘴角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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