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随时掀桌子的权利。
我知你向来谨慎,不肯胡乱便花钱,是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儿,只这件要提前告知你,事办了,钱花了,我不能保证你一定得到什么。”
王婆老油条,先把好处占了,责任却推的一干二净。
西门庆道:“这个容易,我只听你的就好了,完全服从你的指令,让东就东,让西就西,绝无二话。无论成败,绝不埋怨。”
西门庆浴火焚心,裤子都快脱了,心想你还讲什么价,能让我心愿达成那还不是支票随你填。
王婆道:“若大官人肯使钱,老身有一条妙计,能叫大官人和这小娘子会上一面。”
西门庆道:“嘿嘿,有甚妙计?”
王婆笑道:“今天太晚了,你先回去,过个半年三个月的再来找我商量。”
西门庆央求道:“干娘,你就别撒科打诨了!诚心实意的帮帮我,西门庆是个有恩必报的,绝对好好报答你。”
王婆笑哈哈笑道:“大官人却又慌了。老身这条计,虽然入不得武成王庙刻在墙上当成教材,但绝对比肩孙武子教女兵,十有八九能成。
今天对你实话实说了罢:这个小娘子来历不简单,虽然微末出身,却倒聪明伶俐,会一手好弹唱,针指女工,百家歌曲,双陆象棋,雅的俗的,无所不知。
小名叫做金莲,娘家姓潘,原是南门外潘裁的女儿,卖在张大户家学弹唱跳舞。
后因大户年老,打发出来,不要武大一文钱,白白给了他为妻。
这小娘子基本不出门,老身没事的时候倒常过去与她闲聊。
有事也会来请我帮忙,所以她也叫我干娘。
武大这两天出摊早。大官人如果真想做成此事,那便买一匹蓝绸、一匹白绸、一匹白绢,再加十两好绵,送与我。
老身却去她家问她借日历,央求她帮忙选个好日期,好叫个裁缝来做衣被。
她若见我这样说,选了吉日,但不说别的,又不肯帮我来做裁缝时,此事就拉到了;
她若欢天喜地说:‘我替你做。’不让我去请别的裁缝,这成功率便有一分了。
接着我便请得她来我家茶坊做,她若肯来,这成功率便有二分了。
然后她若来做时,中午我却安排些酒食点心请她吃饭。
她若说不方便,定要回家自己做饭吃,此事便熄火了;
如果她不言语,留下来吃饭,这成功率便有三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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