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希,却只一句“不提她”。那时候是无奈,而今日却是延绵的痛了。
世子之位,私奔。
骄傲如他,这样的事情都做得出来。他对柳拂摇的感情,毫无疑问自然是爱。
“母后为了拆散我们,用计将她嫁去北齐。朕知道的时候已经是三个月之后了,她走的时候,朕还以为是要准备我们的婚事,可谁知道……”他忽然缄了口,却刻意将目光转向一边,刻意不看桑梓。
可是桑梓听出来了,那时候的他该是多么绝望。
桑梓抱着他,听着他隐忍的呼吸声。
半晌,才听他又开了口,却是问桑梓:“你觉得朕那时候是何种感受?”不待桑梓回答,也径直道,“朕难过得想杀人,恨不得冲到北齐去杀了北齐的皇帝!杀了那将她害死的人!”
“皇上!”桑梓害怕地抱紧了他。
他突然自嘲地笑起来:“朕以为朕爱她爱到了骨子里,可,直到南山那一次,朕眼睁睁地看着你跌下山去的一刹那,朕的胸口仿佛一下子缺失了什么东西。朕居然,恨不得杀了自己……”
桑梓的眸子紧缩,身子也僵了僵。
朕以为朕爱她爱到了骨子里。
朕以为朕爱她爱到了骨子里……
呵,如果桑梓现在还听不出他话里的意思,那她可真真愚蠢之极了!
他的呼吸声沉沉的,而外头,终于下起大雨来。
哗哗的声音一阵盖过一阵。
这一场雨,下得畅快淋漓。
而桑梓忽然觉得什么都释然了。就像夏侯子衿说的,只要她知道,他永远撑得住。
而她如今明白他的心意,那她还在乎什么呢?纵然他一如既往地疼惜柳拂希,她也不在乎!
桑梓终于可以肯定地知道,他为何赐她“檀”字。
檀木,是生命力极强的物种,他只是希望她能像檀木一样,在弱肉强食的后宫之中好好地活着。它亦有珍惜的意思,夏侯子衿他……珍视她。
“听闻你没事,朕多高兴,早早地去景泰宫等着你。可是你居然不回宫,先去了驿馆,为了韩王。”他咬着牙说着。
可是桑梓却高兴了,这样才像他,不是么?
吃醋不等于不信任,他是因为在乎才会这样。
桑梓愈发地为那次的小心眼儿愧疚起来,伏在他的怀里,低声道:“那皇上可知道,我不回,也是因为您。我以为皇上不在乎,所以我生气了。”最后那句话,突然变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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