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皇,其实当时不是夜洛的错,只是我自己不小心滑倒的,夜洛他本来想救我,但事情发生的太快,他没有来得及。”
“念念,看护你不到位,他应该受罚。”
听起来似乎是在说,这个理由不充分。
虞念想不出还有什么能够让女王同意的理由,脑中忽然灵光一闪,“因为我喜欢他!”
嘴比脑子还快,说完她就后悔了。
虞念悄悄抬起些头,余光试图看见虞婉瑛脸上的神情。
却恰巧被她的目光抓住。
虞婉瑛微微皱眉:“这样卑贱的人,给你做暖床也是脏……”她微舒口气,似乎是没想到一向骄纵的人竟然会喜欢上一个联邦质子,“如此说来,你对国师已经移情别恋?”
虞念惊愕地抬头,但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她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说:“对的,我已经不喜欢国师了。”
虞婉瑛看着她,微微一笑:“如此,你可安心了。”
虞念这才发现虞婉瑛刚刚那句话并不是对着她说的,而是对她身后。
男人温和声音从她身后响起:“殿下年幼时倾心于臣,是臣的荣幸。”
“玉衡刚刚在和我商谈祭祀典礼之事,听见你要来,刻意回避,既然念念已经心悦他人,玉衡日后就不必如此惶恐了。”虞婉瑛语气里满是揶揄。
“陛下……”白玉衡神情淡淡,有些无奈。
虞念转头去瞧这传说中惊为天人的国师。
白衣若雪,站似烟松,一头银白长发仅用一根粗糙木枝别住,素白锦缎遮挡住双眼,尽管如此,依旧能够从他高挺的鼻梁、浅色薄唇看出其姿色俊美。
也难怪原主会一见钟情,将其视作白月光。
白玉衡走上前,似乎是感觉到虞念的注视,侧脸看向她,唇角微微扬起:“殿下日安。”
虞念几乎想要在他面前招招手,看看他隔着一层锦缎,到底能不能看见?但想到女王也在这里,还是作罢。
白玉衡在虞婉瑛面前只是微微低下头,“陛下,两位殿下的祈福舞需尽快学成,十五日后便是举国欢庆的祭祀典礼。”
“昭昭倒是不用担心,此刻她估计已经学的大差不差,只是……念念,你学了吗?”虞婉瑛说话间顿了顿,目光转向虞念,看的她背后发紧。
虞念“我“了两句,答不上来。
好在虞婉瑛知道她的秉性,“十五日,只能速成,念念没有舞蹈功底,但身体柔韧度不错,不如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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