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没了冲天的怒气,只是眼角还有些不快,他痛快的靠在软褥上,道:“你当我真的想娶她?”
随侍没有答话,专心驾起了车。
北堂墨松开捏着裤头的手,仰面躺在马车里。
他今日这么做,只不过是做给那个人看的,那个人自认为有才有德,君子作风,看不惯他跟家里老子的怜惜美人这一套,这次他倒是要看看,他会如何做?
三日后,步府。
步天风已经完全清醒,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讲给步天音听。步天音转而告诉了云长歌,不知道为什么,她一开始就没有打算隐瞒他。
她觉得,这个时候有个人商量也是好的,只是她不想那个人是四叔。
云长歌闻言若有所思,良久,道:“四公主不会有此智慧,天风说他和七公主吃的东西喝的东西都一样,只是中途他去了次柜台。我从他的脉象中探测到忘忧散的成分,这种药极其珍贵,世上知道的人也很少。中药之人先是会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一点小事就会起杀心,随后便会失去记忆。”
步天音点头,打趣道:“嗯,四公主喜欢你这么久,你果然还是了解她的。”
云长歌看着她道:“这跟她喜不喜欢我没有关系。”
步天音道:“是,你说没有关系就没有关系。”
张子羽去了谈薮楼,确认步天风无碍之后便有了赶人的念头。他远远的就瞧见角楼上有两抹欣长的人影。男子白衣胜雪,女子长发如歌。
角楼旁的柳树枝头生出新芽,嫩绿嫩绿的垂下来,万千丝绦,映在洁白的衣衫上,说不出来的优雅别致。
张子羽上了角楼,客气的下了逐客令。
云长歌在步府住了十日,还见到了一幕家丑,他虽然没有表现出什么,但张子羽的语气并没有有所改变。云长歌也没有多说什么,唤了云楚离去。
步天音送云长歌回来,张子羽拦住她,质问道:“你又与他走得如此近,你忘了你发过的誓言了吗?”
步天音头都大了,她叹了口气,挽住张子羽手臂撒娇道:“此一时彼一时嘛,天风不是还得仰仗着他,我也就得恭维恭维他喽。”
张子羽白了她一眼,语气却放柔了许多:“少来这套。”
步天音嘻嘻一笑,说她要去步小蝉的房间。
整整三天,从北堂墨来到他被步天音轰走,再到云长歌也离开。步小蝉一直将自己泡在水里,步天音推门进去的时候,还以为她溺水淹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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