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听听,她养的狼崽子是怎么被火油反噬的。“
冰洞外风雪更急,但某种诡异的宁静正在战场的血肉中漫延。
江宇摸到江瑶藏在袖中的短刃,刀刃上新鲜的药香让他嘴角微扬——这姑娘总能把毒药炼出兰草的味道。
阿蛮突然拽动铁链,冰层裂响中传来赵将军的怒吼。
江宇侧耳听着风中传来的金铁交鸣,指腹在陨铁表面慢慢勾勒螭纹走向。
当第七道裂痕渗出血珠时,他忽然将玉佩按在萧家暗卫心口。
“该给娘娘回礼了。“风雪吞没了他的低语。
冰洞外的喊杀声突然变得参差不齐,江宇指腹摩挲着陨铁表面凝结的血珠。
阿蛮的铁链还缠在萧家暗卫脖颈上,这个五大三粗的汉子突然蹲下来,用铁链尾端在冰面划出歪扭的符号——那是他们儿时在溪边捕鱼约定的暗号。
“东三里,石林阵。“江宇沾着血珠在阿蛮掌心画圈,“要活的。“铁链哗啦作响间,阿蛮已经扛起昏迷的暗卫消失在风雪中,临走前不忘用铁链在洞口织就三层锁链网。
江瑶突然握住他染血的手指,药汁在伤口处凝成淡绿色的卦象。
她发间的木樨香混着火油焦味,让江宇想起三日前那个雪夜——她在营帐里熬煮毒药时,陶罐里翻涌的也是这般矛盾的气味。
“东南巽位有血腥气异动。“少女的指尖在他掌心快速划动,突然被远处炸响的雷火打断。
江宇耳尖微动,捕捉到雪层下青铜器特有的嗡鸣,那是三日前他命人埋在鹰嘴岩的声波陷阱。
义军传令兵跌跌撞撞冲进来时,江宇正用盲杖敲击冰面。
七道裂痕以特定节奏蔓延,竟与雪原下的青铜共振形成某种和鸣。“赵将军的右翼被雪流冲散了!“传令兵的声音带着哭腔,腰间的鸾鸟铜牌却发出细微的机括声。
江宇突然反手夺过铜牌,指尖在鸾鸟眼珠处重重一按。
暗格弹开的瞬间,某种紫色粉末随风飘散,被江瑶及时扬起的药帕尽数吸附。“告诉赵将军,“他甩手将铜牌掷进火堆,“戌时三刻,让他的亲卫队吃些蜂蜜。“
当最后一丝紫烟在药帕上凝成霜花,冰洞突然剧烈震颤。
江瑶搀着江宇退到卦象中央,看见阿蛮的铁链从风雪中破空而来,末端捆着个不断挣扎的敌国斥候。
那人的皮甲内侧,赫然用金线绣着萧皇后的凤纹暗记。
“拓跋烈的粮道图。“江宇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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