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雪浪裹着碎石从峡谷倾泻而下的瞬间,江瑶拉着江宇扑进冰洞。
阿蛮的铁链在洞口织成网,却拦不住某个年轻义军被雪流卷走时的惨叫。
江宇的时空回溯之眼突然刺痛,他“看见“半刻钟前——正是这个少年偷偷割断了辎重车的捆绳。
“江先生!
赵将军的传信鸽!“浑身是雪的传令兵滚进冰洞,竹筒里掉出的信笺浸着血,还有片凤纹金箔。
江宇摩挲着金箔边缘的锯齿,突然想起三日前在刺史府见过的宫制纹样。
江瑶的药囊坠地,十二枚铜钱自发排成困卦。
她蘸着药汁在江宇掌心疾书:“萧“字未写完,冰洞突然剧烈摇晃。
阿蛮暴喝着抡起铁链,砸碎头顶坠落的冰锥。
“好个萧皇后。“江宇捏碎金箔,凤纹的棱角刺破掌心。
血腥味混着某种檀香,正是那日他在御赐军粮里闻到的味道。
冰层下的青铜共振突然加剧,仿佛有千万柄小锤敲打着他的太阳穴。
江瑶突然握住他渗血的手,指尖在伤口画出卦象。
剧痛让时空回溯之眼短暂清明——他看见百里外的雪原上,拓跋烈正将带血的玉佩按进某具尸体胸口,而那具尸体的腰带赫然绣着宫制鸾鸟纹。
“阿蛮,把陨铁取来。“江宇摸索着冰壁站起,失明的瞳孔映着洞外火光,“该让朝廷的大人们听听,他们养的狗是怎么叫的。“
风雪声中,他摸到江瑶微微发抖的肩。
少女的发间药香里混着新添的血腥味,不知是谁的。
当陨铁被阿蛮的铁链拽进冰洞时,玉佩突然发出类似青铜薄片的清鸣。
江宇将染血的凤纹金箔贴在陨铁表面,螭纹裂痕里渗出的血珠竟自发游走成符咒。
洞外的喊杀声忽然变得缥缈,他听见冰层下传来萧索的环佩叮当声,像是深宫里有人踩着玉阶走来。
“还不够。“他忽然扯下蒙眼布条,漆黑瞳孔转向江瑶的方向,“需要萧家人自己的血。“
阿蛮的铁链应声洞穿冰壁,某个试图逃往北方的身影被拖进洞内。
江宇摸着那人锦袍上的刺绣轻笑:“萧家的暗卫,原来喜欢在裘衣里衬绣柳叶刀纹。“
当第一滴萧家暗卫的血渗入陨铁时,百里外突然传来拓跋烈暴怒的吼叫。
江瑶的铜钱卦象突然翻转,江宇却按住她要写字的手:“该让我们的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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