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
黑色令旗刚扬起就中了三支鸣镝,浸过火油的麻布遇风即燃。
赵将军的咒骂声被突如其来的地鸣吞没——昨夜标记的温泉眼突然喷出硫磺烟柱,将敌军左翼笼罩在呛人的黄雾里。
江宇踉跄着扶住木栅,指腹摸到江瑶趁乱刻下的菱形凹痕,那是他们年少时在书院约定的暗号。
“江先生!“阿蛮粗粝的嗓音混着铁链哗啦声破雾而来。
这个曾在茶马道救过的昆仑奴总把铁索缠在腰间,此刻正将烧红的铁链抡成火轮。
江宇循声甩出袖中银丝,蚕丝另一端系着的药囊准确落入阿蛮怀中——里面装着江瑶特制的冰魄粉。
敌阵突然爆开数十朵幽蓝火焰,拓跋烈的鸾鸟纹孔明灯正在引燃冰层下的西域火油。
江宇后撤时踩到块带体温的青铜甲片,血腥味里混着江瑶药囊的甘松香。
他忽然想起今晨在地道抠出密信时,石缝里渗出的水珠也是这样冷暖交织。
“举盾阵!“赵将军的吼声裹着冰碴。
士兵们慌忙架起的榆木盾却在中途转向——江宇的银丝不知何时缠住了三面盾牌边缘。
这个违背常理的举动让七支淬毒弩箭擦着盾沿没入冻土,正好截断地缝里蔓延的火线。
江瑶的药碾突然在辎重车上炸开,飞溅的青铜碎片在半空组成奇异卦象。
她扑向江宇时发间苍耳籽散落,带着药香的果实滚进地缝,竟暂时凝固了喷涌的火油。
江宇借着她的搀扶摸到令旗台,掌心下的松木还留着未刻完的星图。
“兑位埋酒!“他咳着血沫下令。
二十坛昨夜从敌营截获的烈酒被推入冰窟,江瑶掷出的银针引燃药粉,幽蓝火舌顺着酒液瞬间窜遍敌阵。
拓跋烈的咒骂声里,燃烧的牦**开始无差别冲锋,牛角弯刀割裂的寒风掀翻了江宇的束发冠。
阿蛮的铁链此时卷住三头疯牛,昆仑奴臂上青筋暴起,竟将千斤重的畜生甩向敌阵投石机。
漫天冰渣混着木屑纷飞时,江宇突然摸到江瑶腕间的旧伤——那是三年前为他试药留下的疤痕。
他借着这道凸起校准方位,袖中最后三枚青铜算筹破空而出,钉死了正在后撤的敌方传令官。
“收网!“赵将军终于看明白茶汤地图的深意。
预先埋在山脊的捕狼铁夹同时弹起,缠着药布的倒刺钩住敌军铁甲接缝。
江瑶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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