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日才刚对我家督主下手,如今竟还敢出现在蓉城,是真当东厂不敢对你动手么?”
崔明洲摇头道:“崔某自然不敢小看了东厂,不过……夏督主和夫人都是聪明人,想来不会愿意为了这点小事自寻麻烦罢?”
“原来公子是有恃无恐。”谢梧俏脸冰冷,看着崔明洲的眼中更是寒意凛然,“世道艰险,公子若是不慎缺胳膊断腿,想来崔家也怪不得旁人罢?”
崔明洲闻言却是不疾不徐,微微摇头道:“事情既已经做下,自然也要承受旁人的报复。我杀夏督主是为了崔家人,夫人若要为了夏督主对我动手,也在情理之中。”
这并不是低头,而是一种自信。自信东厂和锦衣卫伤不了他,或者说不会为了出一时之气付出高昂的代价去伤他。
谢梧缓缓推开自己跟前的茶杯,道:“既然如此,不知重光公子有何见教?”
崔明洲道:“早前崔某对夏夫人也略有耳闻,到了蓉城之后听闻了一些消息,方才发觉夫人似乎与早前的传闻大不相同。”
“所以?”谢梧淡定地问道。
崔明洲轻笑了一声,道:“夫人不必如此戒备,崔某纵是别有用心,也不会挡着锦衣卫千户的面。”
他抬头看了一眼站在谢梧身后的楚勉,道:“在下来蓉城只为私事,可惜蓉城如今不甚欢迎在下,在下很快便会离开。至于夫人……”
“只是方才远远看到夫人,隐隐觉得夫人有些像一个故人,这才想请夫人喝杯茶。”
谢梧心中一凛,面上却不动声色,唇边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能与公子的故人相像,自然是练衣的荣幸了。”
崔明洲摇摇头道:“冒犯夫人了,还望见谅。”
谢梧垂眸道:“见谅倒是不必,看来崔公子来蓉城的私事便是为了这位故人了?”
她眸光微转,嫣然笑道:“我倒是隐约知道公子说的是谁了,不过恕我直言,我在京城也曾远远见过那位崇宁县主一次,似乎……并无相似之处。”
崔明洲脸上的笑容渐渐淡去,眉宇间更多了几分怅然。
“东厂探子遍布天下,果真名不虚传。”崔明洲赞道。
“公子节哀。”谢梧道。
崔明洲苦笑了一声,摇头道:“若论容貌,夫人与她确实无甚相似之处。早前听闻夫人出身内廷,但观前些日子夫人在崇宁县的作为,着实是佩服不已。崔某本想邀夫人前往清河,今日一见却知是不必开口了。”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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