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储位之争成年男子皆被斩,女眷充入教坊司,未成丁男子没入内廷。”谢梧蹙眉道。
夏璟臣当时十一岁,其实在大庆已经算是成丁了,没入内廷的男童一般不会超过十岁,当然这也并不是没有可操作的空间。
另外谢梧其实一直不太理解古代皇家这种,将罪臣之后和俘虏收入内廷的操作。真就不怕遇到一两个天赋卓绝动心忍性的人物,找到机会给你来个鱼死网破?
夏璟臣淡淡道:“入宫之前,我确实一直以程诚堂侄的身份,生活在程家的乡下老家。”
谢梧轻轻吐了口气,半晌说不出话来。
她已经脑补出了那小小的镇北王世子从大火中消失,到顶替程家子身份入宫的过程,能将身份做得这样天衣无缝,必然不是一两个人能够做到的。
谢梧心跳得飞快,她知道自己或许即将知晓一个足以让这大庆天下天翻地覆的秘密。
她忍不住舔了下有些干涩的唇瓣,低头抿了一口酒水。
然后才抬起头来看向夏璟臣,缓缓问道:“镇北王府的那场大火,与皇室有关?”
夏璟臣深深地望着她,并没有搭话。但有时候沉默,本身也是一种回答。
谢梧的思绪翻飞。
如果镇北王府的大火跟皇室有关,那么镇北王晏峣的死呢?真的是病死的吗?
当年镇北王府出事的时候,谢梧还没出生。曾经的谢梧离开京城的时候才七八岁,也没有什么关于晏家的记忆。
到了如今,更没有人会提起一个二十多年前就已经消失的家族了。
除了北境的人们偶尔在歌谣中的怀念,和史书里的寥寥数笔,这个家族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
镇北王府代代出战神,但他们的结局却远不如英国公府这样的开国勋贵。他们宛如一颗璀璨的流星,划过天空之后留下的只有无尽的沉寂。
谢梧摩挲着手中的酒杯,她心中还有无数的疑问,此时却怎么都问不出口。
院子里雪下得更大了,鹅毛般的雪片簌簌地落在地上。
不知过了多久,谢梧终于问出了今晚的最后一个问题。
“你,想要做什么?”
如果夏璟臣真的是镇北王世子,那么他潜伏在皇帝身边,目的必然不会简单。
先皇早已经驾崩,以他的武功杀了泰和帝也未必不能全身而退。
另外,身为镇北王府唯一的血脉,无论是为了什么目的,入宫成为太监……这代价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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