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贼兵的一举一动——贼兵数量减少三成,似乎散到乡野去打粮了。
落入贼手的官兵皆被扒光衣服趴在地上。唯有两人穿着新换的衣裳,一件明黄,一件暗黑。
眼见贼寇把此二人吊上一棵歪树,杨文岳顿时怒锤墙垛,大骂贼寇惨无人道,竟当着守军的面虐杀败卒,这与狗鞑子有何区别?
其他文臣武将也都愤愤不平,各种脏字连环喷出。
然而杨文岳瞧了一会,才发现“上吊”的俘虏并未死去,只是一种夹杂演绎成分的“作秀”——
一个个着装古怪的贼兵头目,挨个来到“吊死鬼”的脚边,一面比着剪刀微笑,一面大喊声墙头听不见的话语。
而每一个作秀头目面前,都会有一人将双手比作画框,好似要铭记这副场面。
甚至有贼兵跪在地上痛哭流涕,对着两位并未死去的俘虏大喊着什么台词。
这时精通唇语的官员透过千里镜复述道,“恭送……大明……皇帝……上路……”
“大逆不道!”杨文岳气得面部肌肉乱颤。
大明天子仍在京师居中调度天下兵马,怎会落得老歪脖子树上吊的下场!
而精通唇语的官员仍在复述——
精明落泪……我大明要亡了啊……这不是我要的大明……跟那群虫豸一齐,你朱由检如何治理好天下……这天下的重任就交给我们,朱由检你安心去吧……
一个个贼兵捶胸顿足,眼含热泪,哭得比丢了江山的官员还要真挚。
待他们闹完,再把“上吊”的两名俘虏解下来,竟是真的没死。
杨文岳登时就呆住了,到底你红巾贼是官兵,还是他们是官兵。大明将来国运如何,与你们这帮反贼也没干系吧,用得着你们猫哭耗子?
再说你们既然如此深爱大明,为何还要举旗反乱,祸乱天下!爱之深责之切,也不该如此表达吧。
还是说红巾贼内部有着不少“亲明派”,只是被邪恶术士的迷药控制了心智,才出现一会精明,一会反明的割裂想法?
若破除了术士的邪法,岂不是能平息这场叛乱?
杨文岳心中“子不语怪力乱神”的念头产生动摇,聘请江湖术士与贼寇斗法的想法愈发强烈。
就在他犹豫不决时,邻县奔来的驿卒打破了僵局。
青城县声称遭遇数千贼寇围城,请求杨总督调兵增援。
还没等杨文岳等人分兵部署,又有第二封急报送来,原来是利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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