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的平均素质低下的劣马根本追不上。
官兵也尝试过深入追击,却被贼寇分兵、环绕、合击的灵巧配合,生生打死二三百骑手,才悻悻退却。
贼寇就像一块狗皮膏药,死死贴着官兵骑队,任凭如何使劲也甩不脱。
当官兵退入城中,贼兵又像无赖乞丐一般,下马来到城前,哭喊着“求”官兵“赏”他们几炮。
贼寇甚至当着墙头守军的面脱下衣裤晒鸟,或者展露屁股瓣左右摇摆,气得守军疯狂装填弹药轰击,却还是打不死几个人。
连续射击的火炮逐步升温,最终超压炸膛。
可怖的冲击把红夷炮化作数只残暴的炮兽,撞飞周遭十数名炮手,惹得小卒子们再不敢接近滚烫的火炮。
几门炸膛火炮造成的伤亡,都远远超过贼寇的死伤。
火炮打不中,骑兵追不上,步兵上阵更是送死……
区区千余贼寇,直接把杨文岳等人整得锤墙怒吼,却无可奈何,有些急性子的官员被气得当场晕厥,鼻口流血。
或许先前文官们对兵法只是一知半解,但此时此刻才知道什么叫“攻心为上”。
杨文岳也派了数百名敢战精锐趁夜偷袭贼寇的篝火营地,没想到贼寇不仅白日善战,就连夜战也能分清敌我分别。
官兵刚摸上去不久,就听得爆豆般的铳响声,被生生杀伤百余名官兵。
一些逃回来的官兵声称,一名贼寇头目手中持有“连珠手铳”。
他面对多名官兵包围丝毫不惧,只是身子微微后仰,犹如喝醉的酒鬼,右手悬在腰侧的手铳之上。
篝火的焰光映在脸上,那头目忽然低喝一声“午时已到”,旋即神速拔出手铳连射六发,竟是颗颗命中。
剩下的官兵不知手铳还能打几发,于是赶忙背身逃走。
其他官兵也纷纷遭遇怪异,在篝火旁听见有人“哼哼啊啊”的痛呼声,还以为是中刀倒地的贼兵,走近一看才知道是一颗圆柱形物体在发声。
简直如怪异故事里的家具了成精,吓人腿软!
还有些官兵被短瞬的“眩光术”亮瞎了双眼,被友军连拉带拽,才拼命救回。
溃逃的官兵中途听见贼兵念念有词,补上法咒,“我特么被全白”,“你他妈闪光弹乱闪队友”,“杀敌你唯唯诺诺,坑队友你精力无限”……
一场精心筹备的夜袭惨败,两成精锐兵士或死,或伤。
清晨一早,杨文岳依旧待在门楼,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