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存的骑兵扯住备用的马、骡并排而来,在南面站成数排波浪式的阵线。
后方的步军立即跟在后面敲打着刀盾。
随着号角的隆隆声穿透大地,最后的骑兵领着“四脚肉盾”向南发起冲锋。
贼军密切观察着官军的动向,发现官骑冲锋的同时迅速扯开距离,时不时随地抛掷道具袭扰身后官兵。
贼军的战马比官军的耐力、速度更佳,官军骑队连追上千步也赶不上,紧随其后的官兵步卒更是只能吃尾尘。
“你打我撒!你打我撒!”有些骑术精湛的贼军撅起屁股嘲讽,还不忘放一个极其响亮的屁。
官军气得牙痒痒,抄起战弓放箭,却始终摸不着贼军的屁股,只能看着那充满嘲讽意味的屁股随着马蹄颠簸上下抖动。
官军若是减速返回,贼军就立即转圈掉头追击,将一连串铳弹射向官兵。
于是官兵只能硬着头皮,操持“四脚肉盾”继续追击贼军,耗掉一只只肉盾的性命。
贼军在前面跑,官军在后面追,双方一追我赶在大地上犁出一道道深痕。
有主控制的战马还能不断修正方向,可那些充当肉盾的马、骡很快因为受伤、无人操纵而脱离队伍。
原本拥有数百牲畜的庞大冲击队伍,渐渐褪去“伪装”变得单薄。
忽然,在前方奔跑的贼军像是被一把热刀分开的黄油,精准无误地分出半数骑兵,向侧翼划出一道弧线。
而原本紧盯官军步卒的贼骑早已失去踪影,细查一番,竟是舍弃步卒,朝着骑队冲过来了。
不过短短两刻时间,官军骑队就发现贼军骑队从西面八方涌来。
上当了!
官兵这才意识到,自己被牵着鼻子到处奔走,竟不知不觉落入贼军的包围圈。
可是贼兵至此都没放号箭、吹号角集结部众,是如何下达指挥命令的?
但凡有号角与响箭的尖锐声响,官军也不会落入如此明显的圈套。
可是骑队将领意识到这一点时已经晚了,从两翼包抄而来的贼军尽皆端着装填完毕的鸟铳。
四面奔驰的战马包裹中心的官骑,敌我双方形成相对静止,马蹄践踏的烟尘犹如空中绽放的黄色淡花。
官军骑队在此时此刻仍在努力挣扎,抄起战弓冲着左侧敌人射出自己最后的反抗。
奈何贼军的骑队把距离控制得很好,二百战弓抛出去的箭雨,仅仅命中一成,甚至有些贼人胸口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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