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生存,被迫出售几亩祖田换取粮食救活一家人性命。
可恨那钱老狗,趁机打压田价,平常十余两银子的地,他居然只肯出二两银子买一亩,贫农若是不肯,地主老爷就要拉人去见官。
平头老百姓哪敢见官大人啊,一听到要告官,登时吓得两腿打颤,不得不应了钱老爷开出的低价。
于是老农们便从昔日的还能混一混的状态,跌落到赤贫境地。
他们当前只剩下最后的祖宗基业,若是连这点祖田也被钱老狗夺去,他们就没脸下去见列祖列宗了啊!
而且这年头又没什么工作岗位,真变成了无地流民,迟早是个卖儿卖女,乃至饿死在路边的下场。
贫农们拉拽着身边识字的人,急忙询问解决办法,一时间告示面前人潮汹涌,哭喊震天。
白斯文见状顿生喜悦之情,就说叛军不懂治国,这下连泥腿子也不拥护他们了。
胥吏则在衙署旁噤若寒蝉,本想着拿出过去的老爷派头震慑这帮泥腿子,可一想到红巾军的嘱托,便只能任由泥腿子聒噪。
好在贫民们的躁动并未持续太久,因为巡逻的红巾军来了。
他们像是被人通风报信一般,迅速赶到。
“乡亲们不要慌,稍作休息喝两杯粗茶……”
几名兵丁模样的壮汉从外围走来。
他们冲着农民们摆摆手,旋即对看管告示的数名胥吏摆手示意一番,后者忙不迭跨入衙署,很快便提来几桶凉茶。
当红巾军搞清楚前因后果,立时便有人仰头倒下,被其余兵丁一起抬入衙署。哈哈,白斯文心说你们这群叛贼也有今日,碰到无法解决的难题便气晕过去了吧?
哈哈哈,痛快!
白斯文顿觉大为解气,恨不得有一壶美酒在手痛饮一番。
哼,丘八们便是这般粗鄙暴躁,想要治理好地方,还不是得废除恶法,最后把士绅们请回去。
到那时候笼络士绅的价码,就不是今日的价了。
心中的幻想还没发酵成形,白斯文便瞧见进衙门没多久的红巾军又走了出来。
他们手里拿着新告示和粉刷桶,熟练且迅速地将旧告示覆盖。
新告示与旧的差别不大,纳粮档位的描述变得更加明晰具体,不再是XX亩以下,而是XX亩到XX亩执行什么税率,并且新加了几条政策——
无地至五亩只要缴纳半成即可。
地主的佃租不许高过产量的三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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