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私人秘事也能对答如流,口音变化的差异也可用当了三年人质糊弄过去。
“他”是自己的儿子,可又不像是自己的儿子,倒像是一头羽翼渐丰的猛虎冲着自己张开大牙。
自己的次子在这三年究竟发生了什么,竟能从文弱的少年书生蜕变成锋芒毕露的野兽,自己多看几眼都觉得一股瘆人的寒气侵入体内。
不,这是错觉!
李倧深吸一口气,努力凝聚王的气魄对世子形成压制力。
他痛斥世子思想幼稚,什么公平国法皆是王的刀剑,用来剔除奸恶的有利工具,但王本身绝对不能被工具反向掌握,否则就会沦为掌握工具者的傀儡。
要是世子不忍对这些义兵动手,那就暗示那些两班动手,他们很乐意对卑贱的奴隶下死手。
如此一来,国王还能借助“公平”的名义,对滥用私刑的两班予以惩戒,痛斥他们不等王令就擅自行动,以此狠狠搜刮一笔财富,填补天兵酬金的窟窿。
饶是土豆泥对这个NPC心生厌恶,也不得不承认这一套丝滑小连招非常有效。
不愧是靠政变上台,又稳坐十余年的老国王,一桩桩环环相扣的密谋信手拈来,甚至不担心世子泄露这些密谋细节。
父子间的竞争与信任并存,猜忌与安抚此消彼长。
但土豆泥还是那句话。
我拒绝。
她并非真正的世子,而是肩负傀儡朝鲜计划,并有精锐背嵬军充当后盾的『土豆泥』!
她一路上见过无数写实的底层平民、奴隶,看见他们住在狗窝牛棚一般的茅草屋里,就像一群蓬头垢面的人形野兽,比大明的百姓还要贫穷邋遢。
可造成这一切的又是谁呢?总不可能是那些可怜虫自己吧。
那些趴在“人形牲口”肩上吸血的虫豸不仅仅在这富丽堂皇的王宫之内,更在王都之内的两班之中。
不去榨贵族的油水,却要牺牲可怜虫的性命完成阴谋,别说已经深深代入这款游戏、恍若穿越到十七世纪的『土豆泥』不愿做,就是她身后的数千玩家也不答应这丢脸的行径。
榨穷鬼的钱也太丢份了。
“我不会同意父王的做法。要是父王一意孤行,惹恼了那些义兵,我不敢保证有什么祸事发生。”
“你、你竟敢威胁孤!”李倧只觉怒向脑后涌,差点一口气没顺上来。
土豆泥并不担心国王盛怒之下把她杀了。
因为国王仅有三个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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