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物,却依旧保持着完整的组织力。
说明李三根本不是头目,而是真弃子!
他们若不是传闻中的邪兵,就是事先约定了某种暗号和时间。比如吃席半个时辰就借口尿遁离开,否则就断定出了意外,发兵讨伐晚宴邀请人。
是了!是了!是了!
钱士英瞪大双眼,一副当上内阁高官的惊喜模样。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英明一世,竟被一个年轻小子刻意伪装出来的“抠搜”、“扒皮”、“粗鄙武夫”的外在形象给欺骗了。
他其实是文武双全,智谋极深的高人,步步为营之间就把他们这些宦海沉浮多年的老家伙也蒙在鼓里。
隐忍筹谋,厚积薄发,引蛇出洞,这一招招都是权谋老手才能打出来的,而李牧这小子不仅做了,还当连环计一并使出来。
钱士英抬头长叹,单论谋略自己输的一点都不冤。
若是李牧是自己的儿子,钱家未来不可限量,只可惜对方是敌人……
“杀!”
大户家丁跟黑帮打打群架还凑合,但碰上有组织的军事组织便瞎了眼。
迎头交战的钱府家丁被长矛盾阵刺得血肉模糊,只是一个交锋便败落溃散。
这时县衙武装完毕的干部们也冲进钱府,看见衣着华贵的抬手便是一刀,饶是把人砍倒在地还不解恨,非要用刀尖戳刺十数下。
一些士绅老爷弯着腰,哭嚎着求饶,声称只要放过,就给钱给粮“赞助”县衙与民团。
“杀你全家,我一样能抄家赚钱!”说着便把士绅老爷割喉杀死。
有人两眼发红四处杀人,有人嗷嗷怪叫冲着空气挥舞兵器,还有人看见房内的盆盆罐罐也要上去踩两脚。
『张三』拿着火把从前院杀到内院,再追着逃散的家丁杀到厢房,连续半个时辰手起刀落,鲜血飞溅,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他杀到兴起只觉得浑身燥热,好似胸腔有一个小恶魔急于破胸而出。
“还有谁与我再战三百回合!”
他猛地踹开一间小屋房门,迎面扑来一股蔬菜粮食的香气。
他举起火把照映一片,定睛一看发现灶台的轮廓。厨房内摆放着诸多食材,却无半点人影。
他转身欲走之际,忽然听见屋内传出咔嚓的细微声响,立时扭过头大喊一声,“谁!出来!”
张三假装有火器威胁,“再不出来就拿鸟铳打了!”
“别、别打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