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神色慌张,念念有词,似乎并未料到民团会突然闯进钱府。
钱士英的确慌了。
李三被杀还不到一个时辰,各户家丁协调联络都没办妥,传信的管家还在路上,敌人就杀上来门来,口口声声大吼着要给兄弟报仇。
这种事怎么可能?
钱士英自认为行事谨慎,不仅软禁了所有与会士绅,就连自家的仆从丫鬟也不许踏出房门半步,更不会有什么飞鸽传书这种事,射箭传信这种事。
一只苍蝇都飞不出钱府,敌人是如何得知此地发生的变故的?
难道真如传言所说——
李牧是隐居高人的座下大弟子,习得一身法术本领。
他麾下一批悍不畏死的家丁,就是他用活人的血肉首级献祭给妖魔,召唤出来的邪祟妖兵。
而这邪祟妖兵每每战死却阴魂不散,仍然能飞魂传音,遇到恰当时机还能夺舍濒死的活人重回阳间。
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若这些人真是李牧唤出的邪兵,那李牧与猛虎贼交战而死,邪兵怎么还不消散?
除非李牧没有死,可他要是没有,为什么还没返回李家寨?
等等!
钱士英被家丁搀扶着向内院奔逃之际,一股念头犹如利箭穿脑钻进思维。
他瞬间顿悟!
一定是李牧这小子暗中设局,引诱他们这些人上钩。
当初李家寨“疙瘩骚动”,李牧这小子捕获了几个贼寇,肯定从贼人嘴里撬开蛛丝马迹,牵扯到行事不密的士绅,最后牵扯到钱士英等人,然后暗中搜查实证攒足了证据。
李牧之所以隐忍不发,便是要稳住士绅的心,先集中精力解决猛虎贼寇。
随后再回过头来铲除他们这些暗中谋划的读书人。
而李三等人大胆赴宴,便是李牧出征前的提前授意——
那小子早知道他们会找机会动手,索性抛出几枚弃子牺牲掉。
算上钱士英等人“通贼”的模糊罪名,李牧正好出师有名将他们一网打尽,然后收缴他们的田亩财产充公,最后再分发给贫民收买人心。
如此一来,小半个县城的贫民都将视李牧为再生父母,为他效死!
“啊!竟是如此!”
钱士英被自己的一番推论惊出一身冷汗,原来他一直都在李牧的设计之中,被耍得团团转却不自知。
按照这个逻辑推测,县政与民团明明死了李三这种“领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