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父亲偷偷给我改过的出生日期。
供桌上的牌位突然集体转向我,最中间的灵牌裂开,露出半张泛黄的照片:穿黄袍的疤面男人抱着婴儿,背后站着穿嫁衣的无头新娘。
你碰了辰砂印!老匠人的眼白瞬间爬满血丝,他抄起桃木剑劈向女尸,剑刃却卡在对方森白的锁骨里。
女尸喉咙里发出咯咯笑声,抬手扯掉了自己脖颈上的符咒。
符纸飘落时,老匠人的瞳孔突然映出我的倒影——不是现在的我,而是婴儿时期的模样。
他腐烂的声带挤出破碎的字句:三十年前...你本该...
话未说完,女尸的指甲已刺穿他的喉管,喷出的黑血在空中凝成我家族谱的图腾。
义庄里十二盏长明灯同时炸裂。
黑暗中有无数湿冷的呼吸贴上来,我摸到门框的手被什么东西舔了一下。手机自动亮起闪光灯,光圈里映出七窍流血的老匠人——他的黄袍被撕成碎片,胸腔里爬满扭动的红线虫。嫁衣女尸就站在他身后,盖头下滴落的黑血在青砖上汇成四个字:
轮到你了
我的袖口突然窜起幽蓝火苗,照亮手腕内侧浮现的暗红色刺青——与女尸头骨上的盘蛇谷地图完全重合。
背包里父亲的笔记本正在疯狂翻页,最终停在泛黄的血书上:吾儿刘顿,实为周家第三十七代守尸人,生祭时辰将至...
我狂奔在盘蛇谷的密林里,嫁衣女尸的指甲刮擦声始终缀在身后三步。
手腕的刺青像烧红的铁丝勒进皮肉,指引我冲向那棵挂满青铜铃铛的龙眼树。
手机在掌心疯狂震动,三天前拍摄的枯树照片正在发生恐怖变化——树干渗出暗红汁液,我亲眼看着照片里的自己从右下角缓缓爬进画面。
现实中的龙眼树突然裂开树皮,露出半具嵌在树干里的骷髅,它缠着红线的指骨正握着部智能手机。
这是...我的手机?我低头查看自己掌中的设备,发现本该在前天耗尽的电量此刻显示着1924年。
骷髅手机的闪光灯突然亮起,照亮树根处密密麻麻的陶瓮,每个瓮口都伸出只戴玉镯的手——那些玉镯和母亲临终前交给我的陪葬品一模一样。
女尸的盖头突然罩住我头顶,腐臭味灌满鼻腔的瞬间,时空开始扭曲。
树根像活过来的肠子缠住脚踝,腕部刺青突然脱落皮肤,化作血绳将我和树干捆在一起。嫁衣女尸的骨骼在我眼前重组,腐肉褪去后露出张与我七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