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蛮又浓烈,像是直接咬了口生鱼。
“小姑娘,配着柠草汁吃。”
摊主递来半片挖空的柠檬皮,里头晃荡着浑浊的绿色液体。
我屏住呼吸灌了一口,酸涩冲得鼻腔发麻,可转眼间,海藻的腥气竟被柠草的清苦冲散了了,喉咙里泛起奇异的清凉。
吃完这味道奇特的海藻饼后,我顺便向摊主打听附近有什么适合游客的有趣的地方。
摊主想了想,开口道:
“姑娘,说实话下城区不是啥适合你呆的地方,上城区才是你这种有钱的主该去的地方,一定要说的话可能也就海滩有点看头了,毕竟上城区周围都是峭壁嘛。”
于是我决定接下来一路向东逛,晚上看个日落就立马回去,赶上10点的末班电车绰绰有余。
***
日落时分,我晃到临海的一处沙滩,应该是被用来做了废船墓地吧。
生锈的船骸歪七扭八地戳在沙滩上,我挑了个还算平整的船壳爬上去,鞋底蹭着锈迹斑斑的铁皮沙沙作响。
夕阳正把海面染成橘子酱的颜色,浪头扑在礁石上碎成金箔片。
我从兜里掏出铜哨,吹了段老家牧区的小调。
哨声又尖又脆,惊飞了蹲在桅杆上的海鸥。
“很好听的调子。”
忽然身后传来一道有些沙哑的声音。
我转过身去,一个男人不知何时站在大概三步外的地方。
男人看起来三十岁上下,不像是本地人。
他苍白的皮肤透着病态,像是常年不见日光,黑色长发随意地扎成低马尾,几缕碎发散在额前,杂乱的络腮胡看起来才剪过不久。
最扎眼的是那双眼——虹膜黑得纯粹,幽深中似有某种勾魂夺魄的魔力。
“谢谢,”
我回过神,微微一笑。
“这是我老家那边的牧歌。”
“我有个朋友也来自牧区,她也很擅长各种牧区小调。”
他淡淡地说着,目光却飘向远处海平线,仿佛被某种遥远的记忆牵引,眼神中多了几分怅然。
“她也是尚杜旺①那边的人吗?我老家在卡尔贝里斯②那一片。”
我试探着问,语气中带着好奇。
男人轻轻摇了摇头,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
“不,她并不是这个国家的人。”
这话勾起了我的兴趣,我歪着头,兴致勃勃地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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