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各自寻摸地方睡去,宋酒和金博敲了敲女人那边的房门,把正准备休息的路茜叫了出来。
“怎么样?”宋酒点了根烟,瞟了眼仍然亮着火光的那间屋子,问道:“有什么发现?”
“暂时没有。”路茜同样也是一脸倦意,强撑着精神想了想,道:“应该没撒谎,看不出有什么问题,伤员问题也不大,刀砍在后背,钟医生给他缝了针,他们有消炎药,对付对付死不了。”
“嗯,那就好。”宋酒边听边点头,略微放下了心,道:“你先去休息吧,晚上留人换岗,隔壁有老吴守夜,有事随时喊他。”路茜解开发带,抖了抖蓬乱的长发,正要转身回房,忽然一愣,问道:“你俩要干嘛?”
“回去啊,我姐还没来,不知道有没有问题,不太放心。”他们来路上沿途都留下了记号,不过从隔离栏到谷底那段路着实难走,大半夜能不能看到标记也不好说,算算时间,从离开到现在,差不多过了两个多小时,如果宋瑶等到研究生和雨安,这会让应该已经在路上了,安全起见还是应该去接应一下。
“我和你俩一起去,天太黑,我能帮你们探路。”折腾了大半宿,路茜差点儿忘了这茬,经他一说这才想起还有四个同伴在国道公路上喝西北风呢。
“不用,这里也得留人坐镇。”宋酒安慰了一句,低头看了眼手表,道:“天亮之前应该就能回来,具体的我跟老吴交代过了,不用担心。”
“那好,你们注意安全,快去快回。”见宋酒主意已定,路茜也不再勉强,多叮嘱了几句便回去休息了。
金博揉了揉有些酸涩的眼睛,叹道:“小九,你说我要不要跟那姑娘道个歉?”
“现在?”
“昂,哥们儿我不是那种人啊!你瞅那扁担瘪三儿,好像老子干了什么似的。”金博一脸懊恼,没留神摆了乌龙,顶着耍流氓的头衔实在不爽。
宋酒哈哈一乐,拍了拍刀客的肩膀,宽慰道:“白天再说吧,指不定人家这会儿都上炕了,你再冲进去更得干仗。”
“也是。”金博深以为然,当年晁天王夜闯寡妇门,可不搞得鸡犬不宁么。
俩人没有再耽搁,看了眼烛火闪耀的窗口,加快脚步走向院门,一脚深一脚浅遁入野草丛生的黑暗山坳。
……正如宋酒所说,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大半夜,一帮武装到牙齿还拖家带口的队伍带着满满的侵略性住在自己隔壁,谁能睡得安稳?
除了伤号代维因为用药的关系已经昏昏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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