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几个一道赶往仓河村投宿的,倒是不用担忧安危问题。
这冯安本是坐马车,如今为了与叶霓说话,还特意扯开帘子,只是帘子用竹板做的,忒重,往往上撩一会儿会儿就掉了。
“哎,这车厢还是麻烦,不如盛京的精妙。”
“怎得,盛京不同么?”叶霓乐呵呵地问了一嘴。
冯安解释,言自己年关在盛京过的,见到盛京有新式样的车厢。
“那车厢瞧着真真不同凡俗,外观像是螺壳般,将整个车厢固定住的,更是不同凡俗之物。”
“是甚?”
须臾后,叶霓神色有些复杂,这不就是她之前做给谢长安的那个驴车么?甚简朴大方,这冯安的滤镜未免太大了些。
“七皇子果真为国为民,忍心将这般奇物禀报圣上,听闻宫里的匠人也在连夜研究。”
至于研究什么,又研究出了何物,叶霓不愿在听。
这冯安半点没察觉出她的冷淡,继续滔滔不绝地表达自己的仰慕之情,末了还有些意犹未尽,又道:
“依我之见,七殿下什么都好,就是坏在了姻缘上。”
一听姻缘二字,叶霓眼皮子一跳,好在对方也总算知晓收敛,不再提盛京风貌如何如何。
“话说回来,三娘还未曾告知我腐竹如何制成。”
“都是豆制品,不过是闲来无事瞎琢磨出的。”
“三娘家中还有么?”
“有,但家里人也要吃,不再卖了。”
“哦,那何时再做?”
……
这样一茬又一茬的,叶霓再也忍受不了,当即给驴子喂了口豆渣,驴子也上道得很,很快撒丫子狂奔,将冯安主仆俩抛在后头。
但再怎么快也有些晚了,最后两人前后脚回到仓河村。
叶霓被缠得烦了,将两人打发给了刘大郎,不想却又在客栈瞧见了二娘。
“二姊?你怎得在这儿?”
二娘脸有些红,眼神飘忽道:“见你许久不归家,我就在此等候。”
“?”
她狐疑地瞧瞧刘大郎,对方同手同脚地出门接待客人,不对劲,她本就不是迟钝的人,不过是最近忙过了头才不曾注意。
眼下察觉到了苗头,也就知晓了。
哦,自家二姊这是迎来第二春哩。
那刘大郎么,也是个稳妥的,叶霓也就都随她去。
“亏我以为你是个精明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