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江棠回应。
封凌觉得这样的感觉还挺不错的，他是第一次和一个人打一晚上的视频睡觉。
他把所有的第一次都给了老婆。
第一次恋爱。
第一次接吻。
第一次和女人发生关系。
第一次表白。
第一次求婚……
他可真是个干净清白的男人啊。
封凌在视频里洋洋得意。
江棠看着他莫名的抿着嘴角笑的洋洋得意的模样：“……”
他突然洋洋得意什么？
又怎么爽到了？
不懂。
洗漱了下楼吃饭，江棠就挂了视频，吃了饭去上班。
封凌有点失望，为什么不能开一整天的视频呢？
——
宋以朝听着手底下的人的回报。
除了第一次车祸，后面又制造了几次意外。
但是都没有成功。
第一次车祸，并不是简单的刮碰，他的人是下了狠手的，想要直接把封老爷子给撞死的。
可封老爷子手底下都是能人。
司机的技术极好。
在发生危险的时候反应很快，所以最后的结果才是简单的刮碰。
宋以朝不死心，又制造了几次意外。
但封老爷子身边的司机，助理，还有保镖，都是真正厉害的人，每一次的意外都没有成功。
宋以朝很烦躁。
封单这个该死的。
他儿子都死了，他这个老不死的为什么还不死？
身边这么多能人，他就这么怕死吗？
宋以朝气的不行。
手底下的人说：“BOSS，为什么不一枪打死他？”
宋以朝阴沉着脸，很难看。
“这里是Z国，不是M国。”宋以朝说。
像什么车祸什么的，在Z国很是常见，在Z国，每年都有好几万人因为车祸死亡。
受伤的更是不计其数了。
车祸是最简单最不引人注意的。
但是……枪击？
在法治社会的Z国，一年到头都很难听到一件用枪伤人的事。
更何况伤的还是封老爷子这样全国知名甚至全球知名的商人，只要一出事，全世界都知道这是谋杀了。
在Z国谋杀这样一个人物，可以想象会引起多大的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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