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凌书瑜还是伸手阻止道:“您又客气了。我说过,不论我身居何职,在您这儿永远都是晚辈。”
“你为官两年,怎么还说如此孩子气的话?”文鹤板起脸,拄着拐杖一步一步往回走。
“老师于我而言是亲人,在亲人面前无需顾忌。”
“不用扶我,我虽然老了,但身子骨还硬朗。”文鹤嘴上如是说,却并未避开他伸来的手,“此次离京,是有何要紧事?”
文鹤清楚,一直以来凌书瑜都恪守师言,一心扑在公务上,如非必要,他是不会轻易离京的。
凌书瑜如实道:“李太守的案子有了新线索,所以我打算拜别老师后再去一趟中鹿关。”
文鹤了然,没再追问,而是叮嘱道:“此次前去务必小心谨慎,莫要再像上次那般惹得一身伤。”
“学生明白。”
师生二人又寒暄一阵,恰好提及赐婚之事,文鹤便道:“你对这桩婚事如何打算?”
“待风头一过,我会寻个合适的时机同颜家商议退婚事宜。”
要想顺利解除婚约,同时又不得罪天子,这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凌书瑜说这话时面不改色,但文鹤对他何其了解,精准捕捉到了他眼底的一丝异样:“倘若你对人家姑娘有情,何不顺势成亲?”
“这门亲事本就是为她挣脱牢笼而定,现今我对她有情,她却未必对我有意,纵使有几分情意,我也不愿她被卷入大是大非中。”
前路艰险,颜湘跟着他,就算能保全性命,也少不了要吃苦。
言尽于此,文鹤不再多言。
夕暮之时,凌书瑜拜别恩师,再次踏上路途,奔波了两日才到中鹿关。
为避免引人耳目,他选了家不起眼的客栈稍作休息,随后又换了身行头出门。
途径府衙时,他想起三年前那场大火,不由得暗叹物是人非。
因为是秘密查案,凌书瑜没进府衙,而是去了周围的茶馆。
茶馆每日来往的人数众多,或许能打探到什么新消息。他如此想着,随即上楼找了个靠近窗台的空位坐下。
伙计麻溜地上前倒茶,热情招呼道:“欢迎客官!您请用茶。”
凌书瑜礼貌接过,浅啜一口道:“入口虽苦,却有回甘,好茶。”
此时馆内客人不多,伙计便忙里偷闲与他攀谈起来:“客官好品味!这茶虽是本地农户所植,但味道新鲜独特,全天下只咱们这儿有。听口音,您是外乡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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