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便是知道本宫会怎么做。至于你们……那个人啊,年少时被孝悌二字压了那么多年,所以才在仁寿宫前立了一块孝悌碑,时时警醒自己外戚不可信,你薛家满门可千万要小心了。”
薛贵妃面色变了又变,最终还是行了万福礼:“皇后娘娘珍重,臣妾告退。”
皇后又看向白鲤,神色温柔下来,她将白鲤揽在怀中低声道:“如今本宫自身难保,得靠武襄县男救你出去了呢。他本事大得很,也比本宫更能隐忍,想来一定会救你出去的……”
白鲤急声道:“我能掷筊问卜,求道祖显灵,证娘娘清白!”
皇后笑着说道:“不必了,那个人心意已决。”
说罢,她一把将白鲤推出了坤宁宫的门槛,吴秀身边的解烦卫如影随形。
可他们正要锁拿白鲤时,却见白鲤单手握拳,竟隔空抽出四名解烦卫腰间佩刀。
解烦卫面色大变,赶忙趁刀未出鞘之际按住刀柄,将长刀奋力按回刀鞘之中。
其中一人箭步上前,一手刀击打在白鲤脖颈上,白鲤晕倒在地,眼泪从眼角流下,又化作一缕缕白烟飘散在夜色里。
吴秀瞥了一眼地上的白鲤:“请坤宁宫女使走一趟,将此女送回景阳宫。”
元瑾姑姑唤来一名女使背起白鲤,吴秀对皇后拱手道:“娘娘珍重,内臣告退。”
皇后疲惫的挥了挥袍袖:“去吧。”
坤宁宫的门,慢慢合拢,一切归于沉寂。
……
……
合拢的宫门,遮住了嘉宁三十二年八月十六的清冷月光。
坤宁宫内只剩下烛火在轻微跳动,元瑾姑姑低声说道:“娘娘,明早宫门一开,我便遣人去给老爷报信,求他进宫面圣,一定还有办法的。”
皇后弯腰揽起地上的乌云,轻轻的摸着它的背毛:“元瑾姑姑,不必了,胡家越折腾,那人便越忌惮。”
元瑾姑姑凝声道:“娘娘,您最在意清白声誉,为何眼看着他们诬陷您,咱们胡家隐忍太久……”
皇后笑了笑:“元瑾姑姑错了,本宫最在意的并非清誉,是小石头啊。若此事闹得四海皆知,他可怎么办?”
元瑾姑姑怔在原地,小石头是福王乳名,自打册封福王,便很少有人这么称呼福王了,唯有福王最亲近的年迈近侍与皇后才会以此相称。
皇后看着桌上已经凉了的饭菜:“小石头从小与我聚少离多,他为了我这个娘,连皇位也不要了。上次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