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总干笑问：“那梁总你在乎什么？”
“其实我也不知道。”梁灿轻轻叹了口气，摇头颇为无奈，“只是作为她们的初恋，我压力很大。”
“等你们到我这个年纪就知道，总当青春美少女的初恋，是一件压力很大的事情。”
“.”
不会吧，不会还有人没当过美少女的初恋吧？
总之，这天聊不下去了。
时间差不多了，众人纷纷掐灭手里的香烟，说说笑笑往会场走。
不知不觉，梁灿竟走在了众人中间。
在一群中年男人当中，梁灿那张年轻帅气的脸庞，尤为另类。
大家嘴上都说。
“哎呀这里是杭电，是小梁总的主场，当然该小梁总当主角。”
招笑，就算这里不是杭电，我小梁也是毋庸置疑的主角。
低调？
不存在的。
只要不被挂到网上，线下老子怎么高调怎么来。
座谈会的格调依旧是很无趣走流程，梁灿今天无非就是来露个脸，给学校一个面子。
完事之后，他就回了青柠科技。
刚走进一楼大厅，梁灿就看见了背着帆布包，等待电梯的戚明月。
首都千金今天穿了件修身薄款针织衫，双腿和屁股被微紧的牛仔裤裹得有些紧绷绷，尤其是臀部，紧绷得很挺翘。
长筒高帮靴，让戚明月今天看上去尤为高挑。
“来上班了？”梁灿走到戚明月身旁，双手插兜，笑眯眯看向她。
发现来人是梁灿，戚明月不自由往旁边挪了一小步，片刻后，她语气有点不爽：“郑主任给我打过电话，说什么，我要是不来上班，他就给你找个新秘书。”
梁灿点头：“对啊，你不在了，活总得有人干吧，以前是郑挺兼着的，现在他本职工作都忙不过来，实在没法再兼任我的秘书，你要是不来上班，只能另外找。”
这样的长篇大论其实可以简化一下。
比如：你别站着茅坑不拉屎。
电梯门开，两人一起走了进去。
转身面向正门站好，梁灿瞅了眼戚明月，嘴角上扬问道：“怎么，因为感觉岗位有被抢走的风险，所以立刻就来上班了？”
“不是因为这个！”戚明月直接否认。
梁灿反问：“那是因为是什么？”
“.”
那是因为什么？
鬼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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