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味,不那么纯粹,透着性的暗示,浓得呛人。
温钟意几乎没什么力气给自己换衣服。
他动作缓慢地把衣服穿好,孟川的衣服尺码偏大,罩在他身上显得有点空。
温钟意忽然想起孟川上次易感期发作的场景,和现在很相似。
不肯注射抑制剂的孟川非要拿他当解药,缠着他做了一次又一次,把温钟意折腾到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事后孟川还一个劲黏着他,如果温钟意嫌他烦,孟川就会表现得很委屈可怜,让温钟意忍不住自责自己不该对一个易感期的alpha太过严苛。
温钟意会对孟川心软是真的,不能忍受失忆的孟川对他动手动脚也是真的。
他摸了摸小腹,庆幸地松了口气。
床上的大衣已经被孟川揉搓得不能看了,温钟意瞥了眼,没动,然后从衣柜里拿了件新大衣。
门外,孟川正坐在沙发上发呆。
他的下唇被温钟意咬破了,血痂凝在上面,看上去又红又肿。烧还没褪下去,孟川的脸色依然带着病态潮红。
听到门响,他抬起头来,似乎想跟温钟意说些什么,但温钟意明显不想跟他说话。
客厅里静谧无声,玻璃窗被风吹得发出闷响,外面风雪很大,雪花飞旋着撞在窗户上。
温钟意穿了一身不合身的衣服,在玄关处换鞋。
孟川看着他,酝酿了片刻,站起来对他说:“外面下雪,我送你回去吧。”
温钟意穿上鞋,转过头看他:“你怎么送?”
孟川说:“开车送。”
“你这个样子还能开车?”温钟意的目光从他脸上慢慢往下移,最终落在某个明显凸起部位上,没什么情绪地扯了下嘴角。
孟川跟着低头看:“……”
场面尴尬到这个地步,他的直男脸面已经碎了一地。
温钟意拢了下大衣,弯腰拿起放在地上的伞。
孟川叫住他,说:“我让司机来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温钟意说。
这个房子里的信息素实在太浓,温钟意多待一秒都觉得手脚发软,不想再等下去。
孟川扭头看了眼窗外的雪夜,再看看温钟意清瘦的背影,想说让他在这住一晚,话到嘴边又咽回去。
刚刚发生那样的事,他如果再说这种话,难免会让人觉得他心怀不轨。
在温钟意即将迈出门的时候,孟川又叫了声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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