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炸响的压迫意志,而是一种更像语言、却比任何语言都更古老更沉重的传达方式。
每一个字都像从负一世界最底层的规则里挖出来,裹着无尽岁月的恶意与蔑视。
“你劈了吾一剑。吾记着。但这场仗才刚刚开始。”
“你们在元域核心找到的那个胚胎——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玄死前剜掉的那个核心,是所有第三域原生意识体里最弱的一个。”
“它剜掉的不是核心,是钥匙。真正的最强原生意识体,在分化之前就被吾亲手封在了负一世界最底层。”
“你的存在法则能剥离克苏鲁圣人的核心,能净化碎片的污染——但你剥离不了吾亲手封的东西。”
“它不是被污染的,它是被锁在负一规则最深处,从元初纪到现在,一直在等。等吾把它炼成——负一圣人。”
“不是克苏鲁那种废物,不是虚无之主那种傀儡。是一个完整的、活着的、拥有第三域原生意识体最原始力量的负一圣人。”
“它的名字你们还没资格知道,但它在元初纪分化之前的名字,叫‘始’。开始的那个始。”
沈无名站在混沌中,剑尖点着脚下正在愈合的空间裂缝,没有说话。
但他的逆天悟性已经把负一意志这段话里所有关键信息逐一拆解。
玄剜掉的核心是钥匙,始被封在负一世界最底层,负一意志花了无尽岁月炼制它,一直没有成功。
因为始的意志力太强——它是所有第三域原生意识体里最强的一个,强到连负一规则都无法完全侵蚀它的核心。
负一意志需要更多的力量,所以虚无之主才会反复渗透正一世界——不是为了侵略,是为了从正一世界抽取更多存在法则,用来炼制始。
他把诛仙剑往身侧一甩,剑刃上的负一意志残渣被甩成一道弧形黑雾散在混沌中。
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清晰穿透混沌。
“你说了这么多,无非是想告诉我——你手里还有一张牌。但这张牌你炼了无尽岁月都没炼成,说明什么?说明你不敢碰它。你怕它醒过来。”
“玄剜掉的核心是钥匙,那钥匙现在在哪。”
负一意志没有回答。
沈无名也不需要它回答。
他已经从它的沉默里得到了答案。
钥匙就在元域核心胚胎里——玄剜掉自己的核心之后,把那把能唤醒始的钥匙,藏进了最后诞生、也是唯一从亘古沉睡中自然苏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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