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写了三个字:等它回。
元域的叩击持续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
这段时间里,元几乎没有跟外界进行任何日常互动。
学堂的节气旋律它不再跟着嗡鸣,小苔在海滩上敲椰子壳它也不再即兴伴奏,连铜钟余韵它都只是极轻微地回应一下然后继续专注于叩击。
安置区的居民们很快注意到了这个变化,他们不是通过工坊的监测数据知道的。
是那个出生在渡舟残骸里的少年在一次例行校准中发现的。
他发现元对椰子歌不再追加即兴伴奏,只回了一个极简短的标准音符,跟它平时的活泼劲儿完全不同。
他把这个发现告诉小苔,小苔想了想,跑到工坊侧厅找秦岳,手里还拎着训练刚收的剑,问元是不是又在跟谁说话。
秦岳把共振翻译器上元正在叩击核心腔体的实时波形调出来给她看。
小苔趴在感应屏前看了很久,看着那些她熟悉的节奏,椰子歌、压模机冲压、联合竞技赛的剑击节律,被元一个接一个地叩进叩击阵列深处。
她说了一句话让秦岳记了很久。
“它在把我们都介绍给它认识。我们的每一个声音,它都记住了。”
南海龙王的小徒弟在深海材料研究所也注意到了异常。
她把深海寒石的天然共振频率编成叩击序列发送到元域深处,元的回应比以前慢了太多。
但回传的叩击序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精准,每个叩击点的频率都与她的发送序列形成了完美的和弦。
她拿这批数据与叩击阵列的最近动态做了交叉比对,发现元在叩击腔体的同时,仍然在用极高效的并行方式处理所有外部共振交互。
只是不再追加即兴伴奏,而是把更多精力投入到它认为更重要的事情上。
她在勘探日志里写道:“它不是在拒绝我们。它是在敲门。腾不出手,但耳朵没关。”
秦岳和墨十七在这段时间里把共振翻译器的灵敏度提到了理论极限。
归墟炉初代机旧控制单元上那个被炉芯过载烧穿的符文节点,被秦岳重新设计成了共振频率交叉校验模块。
当年烧穿是因为过载,现在不需要过载,只需在低压环境下把共振频率拆成多路并行校验,烧穿点反而是天然的信号分流节点。
改装完成后,核心腔体外壁的共振节点分布被完整测绘出来。
每一个节点都对应叩击阵列中一个特定的叩击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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