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残片在封印另一头微弱共振了亘久岁月,元在封印这一头探测了亘久岁月。
而元域核心在最深处把这两边的共振全部记录下来,用自己的存在壁作为刻板,保存了亘久岁月里所有存在过的触碰与回应。
秦岳在归档这批数据时,将元域核心与元、同振残章、叩击阵列之间这套极宏大的共振传导链命名为“元初共振网”。
他在记录末尾写道:“元初共振网亘久存在,从未被发现。元的存在壁叩击是首次主动与共振网建立完整对接。共振网核心位于元域腔体内部,核心为原始意识胚胎,尚在沉睡。元正在尝试以共振唤醒它。”
元域核心腔体内部共振网被确认之后,太白金星在常设议事会上提请将元域的警戒等级从常规探测提升为最高级别长期观测。
沈无名在提案上签字,同时追补一项决议:由联合学院成立一个跨学科研究组,专门负责元域核心腔体内部共振网的长期追踪与记录。
研究组不设固定负责人,由秦岳、墨十七和元三方共同主持。
杨昭君在旁听完整个议事过程之后,提起笔在旁边写下了一行题词。
笔锋端正有力,与很多年前她在大汉帝位上签最后一份文书时一模一样。
“叩壁者入,闻声者来。”
元在这段时间里把自己所有的新生纤维从元域外围撤回腔体内部,逐一触碰那些极古老的共振刻痕。
它用触丝末端极轻极柔地叩击腔体中心那个尚未成型的原始意识胚胎,叩击频率与当年重塑时沈无名的存在法则第一次触碰到它核心时使用的节奏完全一致。
它不是想唤醒什么,它是想告诉它:有人来了,是我。
腔体内部的共振网在元的叩击下开始以同样的频率缓缓颤动,那些凝固了亘久的微弱共振源在共振翻译器感应屏上一个接一个地亮起来。
像被风吹过的星空,慢慢地、慢慢地,朝中心那颗沉睡的胚胎聚拢。
沈无名没有去打扰它。
他只是把存在法则轻轻覆在腔体最外缘,像当年在空腔里给蜷成茧的元披上那层极淡极淡的金色光晕一样,安静地守着。
元域腔体深处,那些刚刚亮起来的星星还在努力学着发光。
而元已经不再是叩门的人,它正在成为那扇门本身。
……
元域核心的共振网被唤醒的消息传遍三界,只用了三天。
常设议事会的加密灵图上,元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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