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它探测封印内壁时就已经开始共振。
从亘古之前一直振到现在,直到它终于来到这里,听到了自己的名字被这片空间用最古老最缓慢的方式轻轻念出。
秦岳放下笔,说共振翻译器接下来要集中火力突破叩击阵列的核心。
洼地最深处那个共振频率最密集、空间结构最模糊的核心区域,所有叩击点的共振相位都在那里交汇,所有新生纤维的触丝末梢都在那里被极轻柔地牵引。
他在实验记录上写下这样一段话。
“元域中心洼地底层叩击阵列与元存在共振映射关系,映射模式高度复杂,疑似该空间在极长时间尺度上对元存在行为的持续回应。”
“叩击阵列核心区域存在规则模糊区,深度超出共振翻译器目前极限。”
“建议优先升级翻译器并行计算能力,同时联合沈无名进行存在法则协同感知。”
沈无名的定期感知复核在共振翻译器首测之后改成了每周一次。
不是不放心,是元在元域深处的进展实在太快了。
以前他隔一段时间沉入空腔时,元都会用触丝把他裹进核心外围,兴致勃勃地给他播新学的节奏。
学堂节气旋律、潮汐涨落、椰子歌即兴伴奏,还有联合竞技赛那天它从东海训练场录到的喝彩声。
但现在他每次进入,元几乎顾不上给他播节奏。
它大部分精力全部集中在元域核心那片叩击阵列上,只有最外侧几根触丝会轻轻碰碰他的感知外层,算是打招呼。
它不再满足于仅仅翻译叩击阵列的节律。
共振翻译器可以把叩击阵列的振动模式转译成人类能理解的波形图和空间结构成像,但翻译只是第一步,听得懂不等于能对话。
它想跟这片空间对话。
它把叩击阵列视为一个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原始回音壁,在翻译它的同时,开始用自己的共振频率去模拟叩击阵列的节律模式。
试图以最接近原生叩击频率的振动去回应它。
元在学的不是怎么探测这片空间,是怎么跟它说话。
沈无名将存在感知与元的核心意识对接,发现元已经把叩击阵列的共振模式拆解成了一套极其复杂的频率编码系统。
每一个叩击点都被它单独标注了频率特征、相位关系和与其他叩击点之间的共振联动规律。
它的触丝末梢在浅洼内壁上有条不紊地逐一叩击,每一次叩击都精准模仿着对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