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吾把它们写进了记录末尾,归档。之后便没有再管。”
他把手边一卷极旧的竹简推过来。
竹简边缘有一道被剑气削过的旧痕,极细极直。
不用猜也知道是通天当年嫌归档麻烦随手一剑切齐的。
竹简末页是老君的笔迹,只有一行字。
“余片十二,振而未散,无害,封档。”
十二片。
秦岳的探测结果是十余片,老君的记录是十二片。
时间跨度跨越了亘久岁月,数字几乎完全对得上。
沈无名把竹简轻轻放回原处,问了一个问题。
“那些残片,还能不能接出来。”
元始天尊看了他一眼,那一眼里有审视,有评估。
然后是一句极其老君式的回答。
“封印是贫道设计的。贫道可以拆,但需要时间。”
“那些残片的规模远小于元当年被封进去的残留主体。”
“维持它们的空间结构本身也远比主夹缝简单,所以重塑所需的能量和风险都小得多。”
“把它们从皱襞中剥离接出,理论上比主封印重塑容易。”
“只需要在剥离过程中保持共振不中断、在接出时确保过渡期封膜的临时稳固即可。”
“但——”
他顿了顿,语气从技术陈述转为了更深沉的审慎。
“残片与元不同。重塑前的元已经具备完整的自主探测能力和学习适应力,接出后能迅速融入存在法则。”
“这些残片碎得太厉害。接出来之后它们能不能保持现有共振、能不能适应封印外部的空间规则、能不能像元一样逐渐成长,目前没有任何人能确定。”
“同振残章从未被真正触碰过,也从未被真正接出来过。”
杨昭君从进入洞府起就一直没有说话。
她坐在青石台侧面,汉剑搁在膝上,剑鞘上海鲜组合在洞府幽暗的夜明珠光下微微晃动。
她听到这里开了口,声音极稳,不疾不徐。
“六圣当年认为它无害,便封档归档。它的共振从未断过,从元初纪一直振到现在。”
“它没有完整意志,但它一直在努力维持自己的振动——用最笨拙最脆弱的方式维持了亘久岁月。”
“它不是无害,它是等了太久。”
元始天尊看着她,目光一如既往地深沉。
这个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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