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在同一个频率上微弱振动了亘久岁月,从未停过。
墨十七盯着这些残韵的波形图看了很久,忽然问:它们这个振动频率,和当年元隔着封印跟它们的共振频率,还是同一个吗。
秦岳拿元重塑前最后一轮触丝探测的反馈回波与残韵的当前频率叠在一起。
叠加曲线的吻合度高得让他放下符石好一会儿没说话。
还是同一个。
封印隔断了所有物理接触,但没有隔断共振。
隔着封印内壁,元与这些碎片在漫长岁月里微弱共振过,那些共振维持了残韵最基础的振动。
残韵能在沉睡中不断裂,就是因为总有一个同频的微弱振动在封印另一头回应它。
秦岳放下符石,拿起笔,给这批残韵起了一个正式的名字——“同振残章”。
他以前管它们叫残韵,因为当时以为它们只是被动的回音。
现在知道了——它们是和元隔墙共振了亘久岁月的同命人,碎得不成形,还在努力振动。
他将其以新名正式录入长期观测档案,并在备注栏补充。
“同振残章主动共振来源已确认,为重塑前被封印的主夹缝原始残留。”
“共振关系持续时限等同于原始残留封印全周期。”
“当前残章状态:无自主意识,无扩张能力,振动未中断。”
“新生纤维持续保持静默注视,未尝试接触。”
墨十七很快发现同振残章不止一个。
皱襞内部的空间结构虽然极薄,但折叠层的残余皱褶远比预想的复杂。
六圣当年封印成型时,多余的空间褶皱不是均匀塌缩的。
而是像被揉过的旧羊皮纸,在极小区域内产生了高度复杂的层叠结构。
每一层褶皱里都可能嵌着几片被遗忘的同振残章。
他让闻仲以前退下来的老测绘校尉带了几组便携探头沿皱襞外围逐层扫描。
扫完后把所有数据打包发给秦岳。
秦岳拿探头扫出来的皱襞内部层叠图做成了三维模型。
模型显示,皱襞内部总共嵌着十余片独立残章。
残章的嵌入深度各不相同。
有的浮在表层,有的深深嵌在底层,有的紧挨着皱襞内壁几乎要透出去。
有的蜷缩在褶皱夹缝最深处。
这些残章没有一个具备完整意识,没有一个能像重塑前的元那样主动探测封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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