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就规定了,谁举报谁举证,为什么我们明明是受害者,却还要这么小心翼翼的先讲讲对方有什么错,然后靠博取同情来争取公平呢?”
“受害者就是受害者,不管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还是什么,受害者就是受害者,而杀人的人,咱们的法律除了自卫反击,其他的都是有罪的,法律不会管杀人犯是不是穷的活不下去了,还是老板没发工资,不管什么理由,只要不符合自卫反击,杀人都犯罪,对不对?”
张慧军鼻子里冒出烟,缓缓点头。
“那你的想法怎么改?”
“怎么改?既然是艺术创作,那就要来源于生活而高于生活!”
张秦川刚想高谈阔论,瞬间又想起今天来找老师要聊的事儿,瞬间又感觉有些头疼。
老师写的这个剧本,有一点点可取之处,现在老师都说了这是写给他的剧本,张秦川不可能不要,既然要了,等老师写好了,他肯定就得拍,拿在手里放着不拍,那不是寒了老师的心?
但最近等他拍完电视剧后,歇几天等年后,他就要投入朝战胜利周年的影视作品里,没时间拍这个本子啊。
除非两个项目同时上马。
那这样一来,到时候拍戏是在东北,这部戏也得有一大部分剧情在东北拍。
咦?
想到这儿 张秦川思路打开,瞬间有了新想法
“老师,我这个人不喜欢辩解,但这部戏的主题,又是为了证明这些咱们的渔民没有错,那既然如此我们可以抛开过程不看,只看结果。”
“???”
张秦川说的这句话,单拎出来,每个字他都认识,但此时连在一起,张慧军突然有点迷茫了,什么叫拍开过程不看,只看结果?
这不是方法派吗?
只要演出来的效果对就行,不管怎么实现的?
“你这是把演戏的方法派理论知识运用到剧本创作中了?”
“???”
张秦川听到老师这句总结,整个人也是一愣。
什么玩意?
张慧军越想越觉得新奇,他是个研究型学者,对于新东西,带有天然的好奇和探索欲望。
“你详细说说!”
这玩意虽然是张秦川随口说的,但以张秦川的行动力,只要他按照这种方法做出来了,那他又能写一篇探索性的理论知识论文了。
一想到这儿,张慧军又有些兴奋了,果然是自己的好徒弟,自己的福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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