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到黑色的厚重的窗帘,听到门口传来道阴沉沉的嗓音:“别动!”
她确实没动,整个人如同雕塑般僵硬。
不过不是因为徐闻诉的呵斥。
而是因为窗外的景象。
偷过这条细微的小缝,她同窗外的被吊着的女人对视上。
圆睁的布满红血丝的眼球外凸,面色发绀,舌头外伸,脖颈上的细钢绳似乎已经切断了她的皮肉。
这个女人她见过。
就是在楼下被踹翻的失踪的“看门狗”。
林酒酒不知道该怎么描述这个场面。
像是看见了地狱。
像是近距离观看恐怖电影。
她几乎是转瞬咬住自己的舌头,迫使自己从眩晕中清醒过来,将这条微不可见的缝给拉上,转头眨眨眼睛轻啊一声问:“为什么不能开窗?晚上太冷了吗?”
“谁让你进来的!”
见她面色如常,徐闻诉细微地松了口气。
他没料想到这么个小白花似的女人会在这种方面伪装得这么好,怒气冲冲地上前几步,死死瞪着她,眼底有杀意,“你想干什么?!”
“你好凶。”
林酒酒揉揉眼睛,求助般往老妇人身旁靠,嗓音无辜又天真,“我只是走错路了而已嘛。”
两人用的是中文交流,老妇人大概听不懂,却也知道大概说得不是什么好话。
她伸手轻揉了下林酒酒的脑袋,抬头叫了声:“阿诉,你别怪她,我想找个人陪我说说话。”
林酒酒求生欲很强地往她怀里拱,但想到她身上的伤势,没敢用力,只朝徐闻诉可怜兮兮地闪着泪花:“对不起。”
“妈。”
徐闻诉没脾气了。
他面色陡然变得温和,伸手给老妇人掖了掖被子,“你想找人说话,可以找我说的,我一直都在。”
老妇人也摸摸他的头发:“你太忙了,我想让你好好休息。”
“您才应该好好休息,”徐闻诉将温水递到她手中,“今天已经很晚了,您该睡觉了,明天我再来看你。”
老妇人点点头,目光却看向林酒酒:“明天你也来,好吗?”
林酒酒忙不迭点头:“当然啦阿姨,我明天肯定会来的。”
这句话就好似今夜的免死金牌。
开玩笑,免死金牌谁不要啊。
“走吧。”
徐闻诉五味杂陈地看了她一眼,语调总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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