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白：“所谓命运之眼，便是要看破命运，但你看到的只是别人的命运。”
“真正的命运之眼，是旁观者。”
“旁观者？”
“你看得到我吗？”
“看得到！”
“为何？”
“为何？”莫长生脑海之中一道灵光闪过：“我能看到你，因为我在你之外，我是旁观者。所以真正的命运之眼，看破一切命运，我就要跳出命运，成为命运的旁观者！”
“那才是真正的执掌命运！”
“对！”
“多谢！”莫长生听出对方是在指点自己。
尽管长生道人存在无数年，相比之下素儿只是个小娃娃，但后来居上也很正常，何况他现在还没成为长生道人。
“这女子是你妻子！”
“我不知道！”
“是的，但不是上个混沌纪年，你还没有更久之前的记忆。纵然命运之眼也看不透，你就算踏时光长河而上也看不到。我留下一道剑光，能确保她的一点生机。”
“多谢！”
“你快点吧，我先走了！”素儿再次消失，化作一道剑光进入棺中女子的眉心之中。
莫长生看着棺中女子，能让长生道人以头发封锁，绝对不是一般人。
妻子？
莫长生低头看着清丽无双的女子，脸上似乎还带着一抹微笑：“我暂时没有你的记忆，不过你如果真是我的妻子，那我不放心把你放在这，我带你走！”
莫长生挥手间，连同棺木瞬间进入眉心。
没进入身体秘藏，而是悬浮在神魂之前。
“祖师！”
“进来！”
玉满天松了口气：“祖师，刚才那女子……”
“一个朋友！”
“那就好那就好。”
莫长生道：“我曾经有妻子吗？”
“属下不知。”
“算了。”莫长生知道如果玉满天知道，他已经从对方的命运之中看出来了。
“祖师，这边还有您当年留下的兵器！”
莫长生已经看到了：“笔墨纸砚，看来曾经的我还真是某种爱好者。”
莫长生收走之后，带着玉满天走出去。
玉族，除了整片天地和各种建筑，一切族人已经烟消云散了。
莫长生没觉得可惜：“走吧，带你去个地方。”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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