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
纪暮有些失望地摇了摇头：“我们打过交道的啊，千面，就在四年前，你忘了吗？”
闻言，向南枝瞳孔轻轻一颤：“你……”
纪暮点了点头，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脸：“我给你的，你忘了吗？”
向南枝反问道：“你是怎么知道我是千面的？”
“那是我曾经的玄器，残存着我的气息，隐藏实力的情况下我察觉不到，但若不隐藏的话，结果就截然不同了，加上风系异能，我就已经断定是你了。”
纪暮从口袋中掏出一部手机，推到向南枝身前：“我知道这件事你做不了主，你可以问问管事的人，比如你的父亲。”
向南枝拿起桌上的手机：“李沉秋是我们的人，你明白动他的后果吧！”
说完，向南枝便起身走到窗前，飞出办公室。
空荡荡办公室里，此时只剩下李沉秋与纪暮两个人。
李沉秋正想说些什么的时候，纪暮却突然站起，在李沉秋诧异的目光中，弯下自己的腰杆，低下了自己的脑袋：“很抱歉。”
李沉秋：(⊙_⊙)？
李沉秋一脸懵逼：“你怎么……”
道完歉后，纪暮重新坐了回去，解释道：“抢夺你的灵玄器，刚才还想杀了你，现在又用你的灵玄器当筹码，对你来说，我肯定是彻头彻尾的坏人。
就算我加入地府，你也会对我心存芥蒂，我不想看到这样的画面，所以想在这里给你道个歉，当然，我清楚，光道歉是不够的。”
说着，纪暮从怀中掏出一支签字笔，抽出一张卫生纸，在上面写了一串号码，递到李沉秋手里。
“你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可以电话联系我，不管几次都可以。”纪暮露出一道友善的笑容，不过他自认为的友善在李沉秋看来却有些阴森恐怖。
李沉秋扫了眼纸上的电话号码，抬起头颇为诧异地看向纪暮，开口道：“你是十禁的复苏者，我有事想找你帮忙，接不接受全看你个人意愿，你要是拒绝了，我又能有什么办法。”
纪暮语气平静地说道：“只要不是非常荒唐的事情，我都不会拒绝。”
“话谁都会说，如果我现在让你给我磕一个头，你肯定不会磕，还不如给点实际……诶，你等等……”
李沉秋话还没说完，纪暮便直接站起身，直接跪倒在地，结结实实地给李沉秋磕了一个。
与此同时，向南枝也飞回办公室，正巧看到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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