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度的痛疼使李银敬的脸部肌肉扭曲变形,在肌肉的严重抽抽下,脸部肌肉扯连着整个脑袋的皮肉竟然一下子脱落了下来。活脱脱一个新鲜的骷髅镶着一对眼珠子,这一突然的景象,吓得我惊叫一声,浑身僵直。这真应了雪嘉豪刚在说的那句话,没听说过只见过的场面。更可惊得是,李银敬的那身骨架瞪着俩暴露的眼珠子,正在挣扎着从自身的皮肉中站起来。
鸡炖烂了叫脱骨鸡,这他妈的应该叫脱肉骨!
看着将要站起来的骨架,我浑身打了个冷颤,一把抱起躺在地上满脸不可思议的雪嘉豪,转身就往后跑。刚跑几步,我硬生生的又蹦了回来。只见躺在地上的两个女人不停的哀号尖叫,下体鲜血爆流,随着一声邪邪的婴儿哭声,两个三四岁摸样摸样的婴儿满身鲜血的从两人双腿中间站了起来。
离我最近的那个,只看了我一眼,立即嘴中发出一声怪叫飞身向我扑来。一道白色的身影闪过,那飞跃而起的婴儿瞬间化作一团血水落在地上。
“雪狐道长!”我看清了那道身影,惊喜的叫道。
这时另一个站起来的婴儿,见到落地的血水,转身向院外飞身而去。雪狐道看了我一眼,立即随着那道身影追了下去。我刚松了口气,转身看到了李银敬的骨架,肋骨上挂着自己肠子五脏晃晃悠悠的从屋里走了出来。
这他妈的这是闹得哪一出,比做噩梦还要真,瞎搞。
我把雪嘉豪往肩上一扛,撒脚丫子就跑了出去。冲出门外的人群,叫了一辆出租车,赶了回去。到了院门,扛着雪嘉豪往院里走的时候,我才发现院门上方的三个白白的字。
‘雪岩观’
原来这里叫雪岩观,我来了多日竟然没有问这里的观名,我的智商是不是有点下线了。把雪嘉豪放到他的床上,静静的看着他那莫名其妙的的表情,也不知道他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时我突然想起了九道木项链坠里的那苗族妞。静了静在心里说道:
“在!你好!能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吗!”
住了好一会,一道冷淡声音从心底传了上来:“仡侨珠那。”
“听雪嘉豪说你是鬼级的人蛊,是嘛!”
“废话!我是人的话,能跑到这块木头里来!”
“仡侨珠那,你知道这雪嘉豪是那个怎么回事吗!”
“没事,死不了的。”
我在心里再问什么,直接没了回声。我拿过一把凳子,坐在那里俩眼直直的看着躺在上床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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