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是,有在老部队时经常参加忆苦思甜大会的蔡仍为他们指引方向。
真正困难的是对蔡仍从西军挖过来的将士进行教导。
宋朝主要实行募兵制,尤其是在西北地区。
一经应募,终身为伍。
换而言之,这时当了兵,就得当一辈子。
因此,官军、士卒与普通农民不同,尤其是积年老卒,他们已经彻底脱离了农民的行列,用对付农民的那一套,来对付他们,效果一定会大大折扣。
所以,必须得在原来的经验上加以变通。
那怎么变?
当然得从他们所受的不公平上变。
李未年纪虽然不大,但已经是一个“老”政工了,有着丰富的经验,关键是他懂得改进和变通。
为了教导这些从西军挖过来的将士,李未可以说是做足了功课,他甚至将张俊等不少政治觉悟高的西军出身的将领请来现身说法。
张俊不是第一次参加诉苦大会了,因此他很有经验。
所以,在李未一说“谁先上来说几句”之后,张俊就大踏步的走上台,然后扯开了他自己的衣襟!
众人看去,无不大吃一惊!
只见,张俊身上竟然有大大小小几十处伤疤!
张俊故作平静道“我叫张俊,十六岁就应召入伙加入西军,一直与西夏打仗,我还曾随大军进攻过西夏的仁多泉,那几年,我每战都冲在最前面,我想凭自己的武勇搏个光耀门楣封妻荫子。”
顿了顿,张俊心有余悸的又道“好几次,我都是死里逃生,有一次,敌人的枪差一点就我胸口穿过去。”
说这话的时候,张比划了一下他自己的胸口。
众人随着张俊的比划,都看见他胸口处的确是有一条狰狞的半尺多长的伤疤,有经验丰富的,一眼就看出来了,这伤一定是长枪划出来的。
张俊的语气突然变得不愤起来“可我大小功劳立了几十个,却只被授予授承信郎,连个队将都没能当上,我上面的头头全他娘的升官了,我那营的指挥,在我离开西军时已经升到了统制,我那时一直不明白这是为什么,后来得人点醒,我才知道,我究竟差在哪里……我差的不是本事,不是勇武,不是谋略,而是我没有背景,没有靠山,不懂得上下打点,升官发财哪有我的份?我立的那些功劳全都被我上面的头头抢去了,他们用我用命换回来的功劳升官发财,却连个队将都舍不得分给我,这公平吗?我说的那个指挥,是刘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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