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
带着秀湖真人即将消散的自我意志。
“羽化……”
他睁大了自己的眼睛,死死盯着那张不属于裴今歌的脸,颤抖着声音说出了最后几个字:“那个人是羽化。”
话音落处,那单薄衣衫飘然而起,被寒风卷往远方,不曾埋骨一人。
裴今歌沉默片刻后,转身离开。
随着她的远去,石塔依旧在,足迹渐不见。
……
……
山巅,殿前。
道休听完那八个字后,静静地看了会儿顾濯,感慨说道:“如此自谦,着实是一件很难得的事情。”
顾濯摇头说道:“我只是不习惯嚣张罢了。”
很多人眼神复杂地看着他,心想这到底哪里不嚣张了?
林挽衣最不喜欢这种时候站在顾濯身旁,与瓜分风光没有关系,是很纯粹的浑身都不自在。
余笙无所谓。
无垢僧更是觉得这话妙极了。
道休似乎也是如此想法,看着顾濯的眼睛,感慨说道:“如果百年之前,道主有你这安觉悟,那该多好?”
顾濯没有说话,眼里的情绪却淡了。
余笙不着痕迹地看了他一眼。
至于在场的不少修行者们,早已竖起了自己的耳朵,开始好奇这百年前的往事。
道休的目光仍旧在顾濯的身上。
“这是很长的一个故事。”
“近些年来,也许是因为人老了的缘故,我一直在想当年道主为何会走到那样的境地,让自己落得一个身死道消的下场。”
“直到前几年的春天,我在某个傍晚才是有所得,但那个想法又始终模糊,其中有着不少自我矛盾的地方。”
“于是我便知道,这不是我一个人能够想清楚的问题。”
“我知道这里很多人都很好奇,为什么慈航寺忽然间召开这么一场法会,原因其实就是我想把我看到的这个故事讲出来。”
“与我想法一并让世人知晓。”
“这其中或许没有什么能帮助你们修行的地方,但我觉得这个故事还算有趣,故事里也有不少令人深思的抉择,或许可以让诸位往后的道路走的更顺利一些,避免重复去犯那前人之错。”
道休的声音里充满着惆怅与追忆的意味,让人不知觉地沉浸在其中。
以至于很多人现在才反应了过来,这位禅宗大师竟是直接开始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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