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去楼空,繁华不再。
瑶也却没料到有一人在这时竟会来此处找她。
步伐稳健,行若清风。
“苏公子?”瑶也喜出望外,不敢相信,他竟然会在这时候来找她。
来者约莫着二十出头的少年模样,一身文人墨客打扮,面如冠玉,身姿爽朗。
少年名叫苏宴,是褰裳阁的常客。
苏宴踱步入了内堂。
“瑶也姑娘,今日,不舞一曲?”苏宴折了扇子,撩袍而坐,如往常一般。
“苏公子还是一如既往的来看瑶也。”瑶也那我见犹怜的面容晕开一丝无法掩饰的欣喜。
她极力的克制自己的情感,有些心思,不让任何人看出半分。
从她决定坠入这深渊的那一刻,她知道,就要这么一直走下去了。
名扬长安的褰裳阁歌姬,京兆尹黎干的红颜知己么?
她一笑,知这滋味如黄连一般,不过是苦中作乐。
瑶也如往常一般,登台轻歌曼舞。而苏宴,也如往常一般,望着她,浅酌小饮。
苏宴是从来不点招牌菜过门香的,他来褰裳阁,必是一酒一曲一瑶也,曲毕,人散。
向来如此。
高台上的瑶也依然是那众星拱月,不可一世。她在谁的眼里,向来都是如此。有着名伶的傲气,也尽着名伶的职责。
台下的看客不多,除了苏公子,就剩下三两个兔头麞脑的男人,屈指可数。
一个转身,她瞧见了一抹清秀的身影。
是那日的那位公子,他与另一位俊秀模样的男子并肩同时进入了内堂。
瑶也忘不了那日,竟有如此纯情可爱的男子,犹如一只受惊的白兔。那样慌乱的眼神,她在这烟柳之地,还是第一次见到。
同时瑶也注意到了他身旁另一位公子。瞧着模样比李檀公子硬朗许多,眉清目秀,眉眼间犹如星河。应是那日她选中了,并未一起赴约的公子。
师徒二人见褰裳阁外无人,贴在门口的二人画像也已不见了踪影,便大大方方入了这褰裳阁。只是铺面而来的萧条的气息,与这繁花之地有些不搭。
二人随意入座,如今,这里的上座多得很,当然可以随意挑选。
疾病的事还没有头绪,月灼只好把那些难民先安置在长安城一处巷尾的房屋里。说来也怪,那房屋虽不显眼,但也不至于让来往的人视若无睹。
阿狸纳闷,月灼师父是如何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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