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知该从何解释，只好假意看着桌上的筷子，默不作声。
傅时今被她逗乐了，“我也是人。”
“噢......”
牛肉面上来了，几乎有一个小脸盆这么大，热腾腾的，上面盖着一层层牛肉，许喃知小口吃着，热蒸汽浮上她的眼睫毛。
确实很好吃。
吃完面，许喃知身上都暖和许多。
他们并肩走在京市的小巷里，周遭是一片居民楼，夜晚万家灯火，电视的声音和居民的喧闹交杂在京市的冬天里。
她和傅时今走在一起，两道影子几近靠在一起，这是许喃知能想象到最好的画面。
巷子口有个小帐篷，一位老爷爷坐在一锅姜糖水前，姜糖水还在冒着热气，上面有个牌牌，大写：5元一杯。
许喃知小跑到姜糖水前，从书包里掏出自己的零钱袋，是一个粉色的小猪，她笑着说：“老爷爷，买两杯姜糖水。”
“哎，好！”
她捧着两杯姜糖水，递给傅时今：“给你的。”
傅时今嘴上说着我不冷，右手自觉地接过了她给的姜糖水，一股浓郁的姜味和红糖味，他颇为嫌弃地说：“这是小女孩喝的玩意。”
许喃知提了一口气，反驳：“天冷了，喝这个对身体有好处，要多补补。”
傅时今扯了扯嘴角，玩味地说了一句：“我没那么虚。”
“你喝嘛！”许喃知急了。
“行，我喝。”
“许喃知。”
“嗯？”
“谢谢。”
*
文艺晚会越来越近，宋楚欢这两周聚集了班里不少人进行排练。
为了保持节目的神秘性，她求傅时今，央着他把天台先借她用用。
全校谁不知道，教学楼天台是傅时今的专属地盘，钥匙就在他那放着。
以前也有人不服气，学校本就是公共的，傅时今凭什么占了一区教学楼的天台。
不知道谁说了一句：占个天台怎么了，这俩栋楼都是他家建的。
从此再也没有异议。
场地问题顺利解决，宋楚欢开始盘算下一个步骤，她围着许喃知打转，没到课余时间，她亲昵地挽着许喃知的手，用着最甜腻的声音说：“我的好知知，求你了，你就是我的小仙女，小仙女，可以满足我这个愿望吗？”
许喃知被她央着脸红，硬着头皮说：“欢欢，这样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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