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晖,你和老叔公最初听到的白晖不同,你变了,你怕了。”
“太叔公……”白晖都不知道如何接话。
赢岭说道:“最初听说你,是你们兄弟二劫了楚国往联军那里运的粮草,这事办的漂亮。打听过,我听到的白晖,十六岁上战场,一人一剑敢往敌国中军大旗那里冲,血染战袍,一剑一剑的,从一个士兵升到了大夫爵。”
白晖没有这一段的记忆,这是之前白晖的。
确实是靠人头堆起的爵位。
“你,白晖。在秦军当中初称为最勇的军候,军营之中连败七十三位秦军军候,威风,威风啊!”
“现在呢,你怕了。”
白晖甚至不敢看赢岭的双目,白晖确实不敢上阵杀敌了,不敢砍人了。
赢岭说到激动处咳了起来,赢和在一旁轻轻的拍着赢岭的后背,好一会赢岭缓过劲来继续说道:“白晖,这两年你们兄弟二战绩彪炳。但你可有一次站在阵前过?你还握得剑吗?也罢,秦楚之战让你丢了半条命,老叔公能理解,但是。”
赢岭猛灌了一口酒。
“但是,你不能怕到见不到人死。我们这些老骨头图什么,你怕我们这些人有个意外,会军心不稳。你敢不敢扛着老叔公的尸首,高喊报仇,带秦军冲锋,敢不敢?”
秦军不同于六国军队,秦军一直就有主将在阵前的习惯。
秦献公冲锋过,秦孝公冲锋过,秦惠文王遇袭,不逃,提剑与敌军作战。这就是秦国。
秦国的将军们,没有任何一个人站在军阵后面的先例,白晖是头一人。
就是魏冉,武艺平凡,身领军为将之时,依然站在军阵前列。
唯有白晖。
若说白晖手无缚鸡之力也就算了,可白晖偏偏闻名秦军有最悍勇军候之称的武勇之人。
失魂症可以是一个借口,但不能是理由。
你白晖还在阻止这些老家伙们上战场,这事不能忍,赢岭作为参加过当年秦国对魏国河西之战的老秦卒,他要为这些老兵们说句公道话。
秦王这时猛的抽出剑来:“待那时,寡人摔杯为号后,必与我秦国老军共斩义渠。”
秦王的血被点燃了,他也是自幼就开始练剑的,没上过战场,但这点血性是有的,他要亲自动手,至少杀一名义渠贵族,这是他身为秦人的责任。
司马错这时缓缓说道:“依义渠人与咱们秦人打交道的过往经历,宴会之中必定会比武,白晖你悍勇之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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