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颜的老者,只是他的穿着极为怪异,那件浅绿色的绸衫像裹粽子似的把他肥硕的身形紧紧包住,勒出条条肉痕,让看着他的人都为他的喘气是否顺畅而担心。这老者一看到喻洞秋就“咯咯”笑道:“好徒儿,原来你躲在这销金库风流快活,害得为师好找!”喻洞秋背过身去:“你胡说什么,我可没你这么胖的师傅!”老者像孩子一样拉住喻洞秋的衣襟求道:“你就拜我为师吧,看在我找了你这么久的份上!”喻洞秋奋力甩开他的手道:“笑话,这世上只有人求着拜师的,哪有人求着收徒弟的?”然后他眼珠一转,又道:“上次在汀兰馆你还输我三招,凭什么让我拜你为师?”老者满脸堆笑道:“你不是老喜欢扮读书人吗?难道没听过‘弟子不必不如师,师不必贤于弟子’吗?”
少年被凉在一旁许久,终于忍不住问道:“为什么我已经败了?”
老者显然对他极为不耐烦,转过身来看一眼他的剑摆手道:“不中用了!不中用了!”少年这才低头仔细打量自己的宝剑,吃惊地叫道:“怎么会这样?”原来他的剑上已经有三个明显的缺齿,可他自己却还一点都没感觉到。
这三个缺齿是喻洞秋刚才拨开他的剑时留下的,“纤云弄巧,力比千钧”——仅凭一双肉掌,而且是在他全无感觉的情况下进行的,那么就是说喻洞秋接下来想要断其剑夺其命也绝非难事。
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武功,有这样一双手?少年突然深刻体会了“自不量力”这个词的含意,于是“噗通”一声跪在喻洞秋的面前求道:“请你务必收我为徒!”喻洞秋冷漠地看着他道:“我说过不拜胖师父,也没说要收瘦徒弟!况且你本就有师父,又怎能另拜他人为师?”
少年支吾道:“我已出师,可以再拜他人……”
喻洞秋已经有些不耐烦了,指着老者道:“他正想收徒弟,你不如拜他!”
老者更加不耐烦,一把扯过喻洞秋,叫道:“先别理他了,我告诉你啊好徒弟,你只要学会了我那独步武林的轻功——倾心混元步,保你以后受益无穷,我也算衣钵有继了……”喻洞秋终于忍不住粗鲁地打断老者:“你烦不烦啊!为什么我喝个花酒你们都要来烦我?”少年还不识趣地上前劝道:“武者当勤加练习,贪杯拥美只能令身心堕落,不益于……”“够了!”喻洞秋再也不能用风度来解决问题,他的忍耐已到达极限。只是这轻轻的两个字就把少年和老者都镇住,也让在座的所有宾客都闭了嘴,谁都知道拈花公子喻洞秋虽然爽朗随和,但生了气之后往往会做出些与他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