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钱财和名气,而他想给的却一样也给不出去,反而落了个拈花公子的称号。有的时候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是因为他的武功还是他的风流才落得这个称号。
“来啊!喻公子,你干嘛愣住了,快陪我喝酒啊!”一个娇滴滴的妓女勾着喻洞秋的脖子就要给他灌酒,喻洞秋自然是毫不犹豫地接过一饮而尽,马上又倒了一杯酒回递给那个妓女,这时他身旁的另一个妓女不高兴了,噘起嘴巴道:“喻公子,你真是偏心!”喻洞秋戏谑般的笑笑,另外斟了一杯酒递过去。
突然,对面楼上有一条黑影如离弦的箭一样朝喻洞秋这边射过来,还夹带着一道森冷的青光,两个妓女的发丝和衣襟全都被震飞起来,眼见着那道青光朝着喻洞秋端酒的手指切下来,都吓得大叫一声跌坐到地上,而喻洞秋此时却依然面不改色,纹丝不动。
来的是个一脸稚气的少年剑客,望着喻洞秋的眼中尽是鄙夷和失望的神色,口吻中也充满了傲慢之气:“我这一招‘流光夺色’,阁下以为如何?”
喻洞秋嘴角一抿,笑道:“不错!”
少年剑客道:“这招是我所有招式中最浅的一招,阁下竟然都没有躲开,是因为这花天酒地的生活耽搁了武功,还是因为‘拈花公子’本来就是浪得虚名?”
喻洞秋只是平静地看着他,并没有说话。
少年见对方不动声色,很是沉不住气:“手指被我切下了,难道不疼吗?”
喻洞秋把那只只剩脚跟的酒杯展示给少年道:“果然是好剑法,杯口与杯脚断开得很整齐。”然后他一根一根的伸出自己白皙而修长的手指头道:“可是我的手指都还在!”
少年剑客的语气缓解了一些,道:“你的手法还挺快!”
喻洞秋不屑地笑道:“是你的剑太慢了。”说完,他就仰头把左手杯子里的酒倒进嘴里。
少年见喻洞秋的态度如此嚣张很是不满,正欲再向他施以颜色的时候,剑却无论如何也拔不出了,或者说由手指升起然后传至整个手腕的悚然无力让他没有办法拔剑,因为他并未看到喻洞秋端酒,却不知何时他手中又多出来这样一只完整的还盛着酒的杯子。再看地上,顿时便有一串冷汗从额头飙起。原来喻洞秋的脚下只有一个断开的杯口,却无一点酒浆,那么就是说在他向喻洞秋斩出那一剑的时候,喻洞秋已经不知在何时拈起另一只酒杯,接住了坠下的酒液。这是怎样的手法和速度,他已不敢想像,只是呆呆地愣在那里,然后他枯黄的脸上泛起一阵羞赧的红晕,他突然觉得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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